【第53章 這個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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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停下腳步。
阿鶯疑惑道：“怎麼了？”
“……睡覺。”
“不是剛剛才醒嗎？”
月末站在原地閉上眼睛。
阿鶯隻好跟長老以身體不適說了一聲，帶著月末走到拐角的時候，月末拉著她的衣服，盯著教堂椅上。
順著她的方向，阿鶯看見了昨天那個棕色頭發的女人。
一樣的笑容。
在德斯雕像下不好好禱告就算了，居然笑得那麼挑釁。
她看見了女人手上的布偶，霎時瞪大眼睛。
在禱告結束後，女人朝她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怎麼辦啊，我又撿到了。”潭中月輕輕捏了捏布娃娃的肚子。
阿鶯注意力都在布偶身上，完全沒看見月末表情變化。
她想拿回來，潭中月把手舉高。
阿鶯沒搶到：“你是不是故意偷的！”
“我想跟你們聖子單獨說幾句話。”潭中月看向月末。
“聖子才不會跟你這種人說話，你等著我要上報校方。”阿鶯擋在她們中間。
潭中月把布偶放在身後，摩挲著布偶的胸口。
月末抓緊衣服：“……你走。”
阿鶯揚起下巴：“聽到沒，讓你走。”
月末垂下頭：“阿鶯……你走。”
阿鶯：“？月末，你，她對你肯定不懷好意……”
月末盯著被潭中月挾持的月月：“月月……”
潭中月欣喜道：“哎呀，你還知道我的名字，看來聖子也沒這麼討厭我嘛，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說話。”
她拉著月末，月末也沒反抗。
阿鶯在後麵氣得直跺腳，走到房間，潭中月把她推了出去：“話題有點私密，你先回避一下。”
阿鶯：“你要說什麼！”
月末也過來，把手輕輕放在她身前，阿鶯無可奈何地站在門口，眼睜睜看著門關上。
潭中月找了個地方坐下，這房間空蕩蕩的，除了睡覺冥想，其它一點功能也沒有。
“這布娃娃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動？”潭中月擺弄了幾下。
月末想拿回來又不敢，她搖了搖頭。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告訴我？”
看她又要摸，月末聲音委屈：“不知道……長老……”
“長老給你的？”
“很重要。”
“長老說這個對你很重要？”潭中月串起了她話裡的意思，疑惑。“你是不會說話嗎？”
“嗯……給我。”
“我就是還給你了，它也會跑回來呀。”潭中月略作無辜，“要不就放我這吧。”
“不要……”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我就還給你。”潭中月把手放在她肩上，都怕一用力給她捏碎了。
她把人帶到身前，看著她顫抖的白睫，“你為什麼要在斯秒的羽化期來這裡，是為了什麼？有什麼目的？”
除了阿鶯，月末還沒有和別人靠這麼近過，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淡淡的乳香，她大腦一片空白。
潭中月喂了一聲，月末才如夢初醒地搖搖頭。
潭中月無奈，這個笨蛋，啥都不知道。
看她這樣，也不像會騙人的樣子。
“你每天都喝玉泣露？不吃其它東西？”
“嗯。”
“多久了？”
“很久。”
“你沒有感覺嗎？”
月末臉頰透著淡淡的紅。
“除了吃這個，你每天還乾嘛？”
“禱告……”
“你從哪來？”
“夢特萊斯。”
聖子的生活還真是無聊，潭中月翻著書架上的經書，都是嶄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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