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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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符塵聽聞表情沒什麼變化，寬慰了應蓮幾句，在房間看見了月末，月末和以前一樣，拿著布偶，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月末。”應符塵喊了一聲。
月末轉過頭，眼神空洞地看著她。
“殿下到了。”
月末跟著應符塵走到一個單獨的懺悔室。
小屋被分成了兩邊，她坐在一邊，隻能看見一塊木板。
另外一邊的門開了，鳶尾花的香氣滲透過木板，緊接著，月末聽見了低低的聲音。
她什麼也聽不清。
……
棕色眼眸的玩偶被關在木箱內，居於冥想室之後。
應符塵轉向焦急的應蓮：“儀式已經做完了，過不了多久，她的靈魂就會被封印了。”
應蓮笑道：“謝謝媽媽。”
幾天過去了，走廊上，應蓮依舊活蹦亂跳的。
楊欣然擔心道：“她會死嗎？”
“不會吧。”
潭中月估摸著應蓮拿頭發應該就是做和月末那個差不多的人偶。
最後應該會像月末一樣變得笨笨的。
潭中月靠著欄杆，神色晦暗。
月末為什麼會被變成這樣。
玩偶又為什麼會來找自己。
自從見到月末的第一麵，潭中月就有種莫名的熟悉。
她確定九歲到現在，她和楊定洲在一起，不可能有機會認識月末。
那隻能是九歲之前了。
九歲之前的記憶很模糊，回憶裡隻有她過得很苦的生活，沒有親人、沒有愛、隻有教堂的修女養著她，她們也不忍心殺她，就過幾天給她點東西吃。
這樣的愛，她真的能活下來嗎？
潭中月趴在課桌上，摸著布偶的臉。
她到了教堂，夕陽下大門緊閉，她給月末打了個電話。
月末站在門欄裡。
潭中月低聲道：“月末，給我開門，我有話要問你。”
月末搖搖頭。
潭中月威脅道：“不給我開門，早上禱告你想在大家麵前——”
月末開了門。
潭中月仔細搜了一遍她的房間，月末坐在離她很遠，膝蓋上抱著兩個布偶。
一個是潭中月給她的，另一個是棕色頭發棕色瞳孔的布偶。
“這是你從哪拿的？”
“長老。”
“她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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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搖搖頭。
“你自己拿的？”
“嗯。”
潭中月拿起和自己長得很像的布偶：“這個布偶裡是應蓮的頭發，不是我的。”
月末輕撫著布娃娃：“一樣……”
“為什麼和我長得一樣，你就要拿過來？”
潭中月捧著她的臉：“月末，我們以前認識嗎？”
月末搖搖頭。
“那你拿這個布偶乾嘛？”
月末低下頭：“不知道……”
潭中月親了她一口，月末擋住臉，往後挪了幾步。
“你怎麼了？前幾天你還親我呢。”潭中月蹙起眉。
月末閉上眼，祈禱：“對不起……對不起……”
“你在對不起什麼？對不起德斯嗎？”
月末沒有理她。
潭中月搞不懂她腦子裡想的什麼，不過這種聖子，一般生下來就被洗腦了，要把自己的身心獻給信仰。
月末想必做了幾天掙紮，最後還是決定不靠近她。
潭中月倒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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