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們是鄰居，也是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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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脖子上什麼都沒有。但他就是覺得灰還在，堵在嗓子裡，吸不進氣去。
不過，他感覺精神海又舒服了一些了。
……
許盒從出租車下來的時候，手機導航顯示已到達目的地。
她站在路邊，沒有馬上往前走，先是看了一眼四周。
高層商品房燈火通明，唯獨這個路口暗。路燈忽明忽暗，地麵上有灰燼和燒焦的蘋果。
她深吸了一口氣，大步往前走。走了大概三十來步，她看到了老婆婆。
老婆婆蹲在路口燒紙。三炷香、一碗白米飯……
許盒望過去，老婆婆抬頭在看著她笑。
“小姑娘，這麼晚了一個人？過來給家裡人燒點紙吧，保平安的。”
許盒站在原地沒有回答，她在看老婆婆的手。
老婆婆的手很黑，像是那種指甲縫裡塞滿了灰燼的黑。
她往搪瓷盆裡添紙的時候，手指碰到燒著的紙，沒有縮回去。
被火燒難道不疼的嗎？
許盒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個念頭。但她就是覺得，這個老婆婆碰火不疼。
【許盒：我什麼都不會做的，我就看看。】
【她在觀察老婆婆？】
【這個比前麵三個都謹慎。】
老婆婆見許盒不動，又笑了一下。
“小姑娘，過來嘛。給家裡人燒點紙，保平安的。”
老婆婆說家裡人的時候，許盒注意到她的嘴角動了一下。
許盒說不上來，但她不喜歡那個動作。
許盒沒有家裡人。她在福利院長大，十三歲覺醒精神力之後就出去打工了。她沒有需要燒紙的家裡人。
而且水藍星早就不會燒紙這種習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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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婆婆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篤定。篤定到許盒覺得，她真的有什麼家人在等她似的。
“不用了。”許盒說。
她低著頭，快步往前走。
她沒有看老婆婆，她盯著前方的路，腳步加快了。
老婆婆的聲音在身後悠悠傳來：“現在的年輕人，一點禮數都不懂。”
聲音不大，但許盒覺得那聲音是貼著她後脖頸說的。
許盒的驚嚇值一下子從三位數跳到了2485K，她能感覺到精神海在一點點變得舒服了。
不過，眼下她的後脖頸一片涼，汗毛全豎起來了。
她沒有回頭，她不敢回頭。
她繼續走，一步，兩步，三步……
老婆婆沒有追上來，許盒成功走進了筒子樓。
【過了過了過了，許盒厲害呀！！！我為你舉大旗。】
【許盒牛逼！直接無視就過了！】
【所以正確答案就是別理她？】
【另外三個都是自己作死啊……】
【不是作死，是不知道規則啊。誰知道接個香就死？】
許盒站在路口另一頭，回頭看了一眼。
老婆婆還蹲在原地燒紙，火光映著她的背影。
許盒轉過頭，往前走了。
前方三百米處，筒子樓的輪廓在暗夜裡立著。
穀衍同時也在看馮不虛的直播間，因為很有意思。
隻是這個有意思，就不知道是什麼讓他感覺到有意思了。
馮不虛從出租車下來的時候，手機導航顯示已到達目的地。
他看了一眼四周。路燈忽明忽暗，地麵上有灰燼和燒焦的蘋果。
他往前走了幾步，看到了老婆婆。
老婆婆蹲在路口燒紙，東西和其他人遇到的一樣。
馮不虛看了一眼那個收款碼牌子，又看向那老婆婆。
老婆婆抬頭看著露出笑容來。
“小夥子，這麼晚了一個人？過來給家裡人燒點紙吧，保平安的。”
馮不虛看著老婆婆手裡的香，內心開始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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