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和薑經理不僅僅是校友，我在追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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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暮卿緩緩轉過頭，看向林霽。
同一所大學畢業，有人還是服務行業人見人欺的牛馬低級員工，怎麼有人就已經悶聲不響地成為院長了？！
林霽坐在那裡，姿態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他抬眼看向劉偉，語氣溫和：“劉主管是吧？幸會。我是林霽，市一院副院長，主抓心理科和康複科。薑經理今天中午約我，是為了一項銀行和醫院之間的合作項目——員工心理健康服務體係建設。目前還是前期接洽階段，所以沒走正式的商務流程，約我隨便吃個飯聊一聊。”
他說完，目光很自然地轉向薑暮卿：“薑經理，你還沒跟你們行裡報備嗎？”
薑暮卿看著他那張麵不改色的臉，腦子裡有大約兩秒鐘的空白。
她確信自己剛才絕對沒有跟林霽串供，甚至連“合作項目”四個字都是第一次從他嘴裡聽到。
但林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穩得像在念一份寫了三天的項目報告，連眼神都沒有飄一下。
她飛快地接住話頭：“是我疏忽了。劉主管，這個項目我一直在跟進，還沒落定所以沒跟您提前彙報。今天正好林院長有空，我想著先把框架聊一聊。”
劉偉站在桌邊，臉上的表情已經完成了一次從“抓到你把柄了”到“等等”再到“臥槽”的完整三連跳。
市一院是本市最大的三甲醫院，光員工就有兩千多人，存款體量不算頂級，但勝在穩定，而且跟醫保端口對接的業務鏈條長、衍生需求多，一直是各家銀行爭搶的客戶。
但市一院的管理層向來不好約，劉偉之前遞過幾次名片都沒下文，沒想到薑暮卿坐在一間蒼蠅麵館裡，跟人家副院長麵對麵吃飯。
他的語氣立刻轉了向：“哎呀薑經理，你這就不夠意思了！跟林院長談這麼重要的項目，你怎麼不早說？我要是知道你在談這個，肯定給你把時間安排得妥妥當當的，哪能讓你在這種地方請林院長吃飯！”
“這家麵館是我選的。”林霽說，語氣還是溫溫和和的，“離你們銀行近，方便薑經理。”
他話說的客氣，卻暗藏玄機。
醫院管理層的大客戶，方便一個小小客戶經理，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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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明是在遷就她。
所以到底誰是甲方誰是乙方？
薑暮卿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主管，林院長和我是大學同學，他比我大幾屆。”
“大學同學？”劉偉嗅到了資源的味道，“林院長跟我們薑經理是校友啊？您真是年少有為啊，這麼年輕就當上了副院長！真沒有想到你們還有這層關係呢。那可不一般——”
“不是。”林霽打斷他。
突然的否認讓在場兩人接連一愣。
劉偉正在擔心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惹大客戶不高興了，卻聽林霽話鋒一轉。
“我的意思是，我和薑經理不僅僅是大學校友，我在追求她。”
“？！”
薑暮卿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得震天動地。
林霽在她咳出第一聲的時候就順手把桌上的溫茶水推到了她手邊，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有現在的場麵。
薑暮卿灌了兩口，勉強止住咳，抬眼看他，眼神無聲地寫起四個大字——“你瘋了吧？！”
林霽不為所動，他看向劉偉：“劉主管，我說這話可能有點冒昧，但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我和薑經理在大學社團認識，那時候我就覺得她是個很好的人。後來畢業各自忙各自的，斷了聯係，最近才重新碰上。”
他頓了頓。
“她是個很專業的銀行人，這一點跟我的個人想法沒關係。追求歸追求，業務歸業務，我沒打算混為一談。”
劉偉同樣震驚。
他的目光在林霽和薑暮卿之間來回轉了三四圈，腦子裡的算盤珠子撥得劈裡啪啦響。
市一院的副院長，在追求他手底下的客戶經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不管是私人關係還是業務資源，薑暮卿這個人已經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客戶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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