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她不愛你，你也配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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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在一瞬間捏緊拳頭，三五步衝上來，揪住林霽白大褂的領口，險些就要打。
“你特麼的放屁！”
激烈的動作引得走廊裡病人和護士紛紛側目。
顧朝鬆開他，拍拍身上的灰：“我不跟愛亂吠的狗計較。”
林霽笑得諷刺：“研究表明，一個人越容易被激怒，越證明他心裡在意。看來，你心裡也知道，她並不是真的愛你。”
“研究也表明，一個人越喜歡胡說八道，越說明他腦子有病。你該不會是一個精神病跑出來假扮醫生的吧？”
林霽並不生氣，反而禮貌一笑，將顧朝帶去了他空無一人的診療室。
“請坐。”
顧朝神情不悅地半睨著他：“我好像說了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
“是暮卿想讓我來幫忙判斷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失憶了。她懷疑你在騙她。”
“她請你來幫忙，肯定不希望你告訴我。可你現在卻和我說了這件事，真的很難讓人不覺得你是在跟我撒謊。”顧朝說。
“的確，她不希望你知道這件事。”
“所以說你這個人毫無信用可言，我老婆一定會討厭你的。”
林霽不置可否：“相較於我，她當然更討厭你。”
“如果你是來挑撥我和我老婆之間的關係的，那你還是趕緊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吧。我和她很恩愛，不是你三言兩語說一些莫須有的話，就能挑撥的。”
“如果表麵的卿卿我我也能被稱之為‘恩愛’的話，那我其實蠻同情你的。”
顧朝嗬嗬直笑：“同情什麼？同情我老婆可以和我擁抱，可以和我打啵，還是可以和我睡覺？”
林霽也笑：“同情你像一個小醜一樣被蒙在鼓裡，自以為被人愛著。”
“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有臆想症，趕緊去做個檢查吧。”
林霽搖搖頭。
他說：“看上去，你似乎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他認真地看著眼前的顧朝。
微表情和言語邏輯可以判斷一個人是否在說謊。
顧朝麵對他時存在極強的防禦性和抗爭感，但這不妨礙林霽通過這些簡單的你來我往分析出他的心理狀態。
林霽走到桌邊：“所以，其實你也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你，很討厭薑暮卿，對嗎？”
顧朝沉默須臾，抬眸時眼裡的光散去半分：“我從來都沒有討厭過她，也不會討厭她。”
林霽沒有回答。
他走到辦公桌後麵，拉開最下層那個帶鎖的抽屜，從裡麵取出一部手機。
舊款的，屏幕邊緣有幾道細碎的裂紋，像是不小心摔過又被撿起來湊合用的。
他拿起來，劃了幾下，然後走到顧朝麵前，把手機屏幕轉向他。
那是一段視頻。
畫質不算清晰，是很多年前用舊手機在光線不太好的地方拍的。
晃動，噪點多，但畫麵裡的人和聲音都還能辨認。
畫麵中央是一間明亮的教室，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白襯衫的男生，正在低頭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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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人湊過來說了句什麼，他抬起頭，表情裡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不耐煩。
緊接著有人提了一個名字。
“......薑暮卿？就那個給你寫情書那個？”
男生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嘴角的弧度帶著輕飄飄的不屑：“那個討厭鬼啊，還好意思跟小爺表白，都什麼年代了，搞這種土不拉幾的東西，我都嫌丟人！”
旁邊的人笑了一陣，又說：“不過她長得還行，你當時怎麼沒——”
白襯衫男生把手機鎖屏，站起來，單手插兜往外走。
“長得行的多了去了，又不是每個都得搭理。我沒那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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