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小蘿莉版的二哥！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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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空間裡，黍沉默地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目光落在客廳中央那個蹲在沙發後麵的小身影上。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移開目光，隻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因為她知道，自己一開口就會笑出聲來。眼下這個場麵實在太超出她的預料了。
誰能想到，一覺睡醒，意識空間裡不僅多了一個人，而且還是她的二哥，望。
這也就算了，可問題在於，望現在的形象實在讓人很難繃住——小小的身子蜷在沙發後麵，穿著一件寬大的黑白漸變色外袍，衣擺拖在地上，像披了一張不符合尺寸的床單。
他手裡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木棍，正低著頭在地上畫圈圈，一圈又一圈，像是要把自己畫進地裡去。配上他那副沉默陰鬱、卻又因為體型而顯得格外軟萌的樣子，違和感簡直鋪滿了整個空間。
餘這兩天好不容易才研究出來怎麼將形態變回原來的樣子，由於這副樣子和本來的樣子都大差不差，隻是某些器官不同而已，所以在餘半年的搗弄之下，終於變了回去。
餘站在樓梯口，剛從自己房間裡出來不久。他原本還揉了揉眼睛，但當他看到沙發後麵那個小小的身影時，動作一下子頓住了。
他認出了那配色——黑白漸變，灰白的龍角，妥妥是他二哥望的標誌色。可他記憶裡的二哥，從來都是那個端坐棋局之前、運籌帷幄、眉宇間寫著深不見底謀劃的男人，而不是眼前這個蹲在角落裡、用木棍畫圈、自閉到仿佛靈魂出竅的小蘿莉。
餘張了張嘴，又閉上，然後轉頭看向黍。黍依舊沉默著，但她的嘴角分明已經壓不住地往上翹了，整張臉繃得緊緊的，像是在用全部意誌力抵抗一場即將爆發的笑浪。餘沉默了很久，最後用儘量平穩的聲音問了一句：“姐……二哥這是怎麼了？”
黍沒有立刻回答。她深吸一口氣，吐出來，又吸了一口氣，然後努力保持鎮定地說了三個字：“……不知道。”說完又沉默了一會兒，聲音裡帶著極力壓製的笑意：“但我覺得……可能還得緩幾天。”
年大大咧咧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一隻手還拽著剛剛睡醒、眼睛都沒完全睜開的令。令被她拉著踉蹌了兩步，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別扯我袖子……”然後才慢吞吞地抬起眼皮，看向客廳裡那不同尋常的陣仗。
“哎呀，大早上的，怎麼了呀——我的好姐姐！”年腳步輕快地往沙發那邊湊過去，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沙發後麵那個蹲著的小身影上，聲音戛然而止。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像是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然後低頭看了看令，又抬頭看了看沙發後邊那個小小一團、披著黑白漸變色外袍、正拿著木棍在地上畫圈圈的小家夥。沉默了大概三秒，她張了張嘴，然後發出一聲短暫的、被迅速壓住的：“……噗。”
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但肩膀抖得厲害，像是在努力和某種即將失控的衝動搏鬥。一旁的令也終於清醒了過來，目光緩緩聚焦到那個蹲著的身影上，來回打量了兩遍。
然後默不作聲地收回了視線，麵無表情地站到了年的身旁，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二哥。”年捂著臉悶笑了一聲，又迅速壓下去，轉過去看了一眼餘和黍，用一種壓低到隻剩氣音的聲音問：“……二哥怎麼會變成這樣了？”
餘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黍依然保持著那副沉默的姿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最終隻是緩緩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們別問了”的克製：“……他醒來就這樣了。”
年終於沒忍住，蹲下身去，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一抖一抖的。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臉頰憋得微微泛紅，努力用正常的語氣說了一句：“那……那二哥今天還下棋嗎？”
蹲在沙發後麵的望手上畫圈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他緩緩抬起頭來，目光幽幽地掃了年一眼，聲音比平時低了三個調，悶悶的：“……不下。”年又“噗”了一聲，趕緊別過頭去，裝作在看牆上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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