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鈴對林歲安說不想隻在姐妹這一關係停留想要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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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上，櫻手中握著一根細長的教棍，輕輕敲了敲身後的黑板，發出清脆的兩聲響。黑板上寫著幾行工整的板書，字跡端正利落，是標準的教學式排布。
“鈴，今天要講的就是這些。”櫻放下教棍，目光溫和地落在鈴身上，“晚上我來考你，我需要你把這些內容融會貫通。”
鈴坐在課桌前，雙手規規矩矩地搭在桌麵上，認真地點了點頭。自從姐姐開始親自給她上課以來，她便發現——同樣講那些課本上的內容，櫻講出來的方式比學校裡那些老師要生動許多。
也許是語氣更自然，也許是偶爾會穿插幾句她自己經曆過的故事，又或者隻是因為在姐姐麵前，鈴聽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專注。雖然講的內容幾乎一樣，但不同的講述風格讓鈴能更快地學進去。
櫻教的也都是一些必要的知識——基礎的數理、一些曆史常識、簡單的實用技能。畢竟說不準過兩年這世界就毀滅了呢，學太多太過精深的東西，似乎也沒太大用處。
況且現在她們包吃包住，加入了星穹列車，每天醒來不用再擔心追兵、不用再擔心明天的生計，煩惱像是被列車遠遠甩在了軌道後方，時間久了，櫻甚至都快忘了以前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是什麼感覺了。
她把黑板上的筆記一個字一個字地抄進本子裡，寫完後抬起頭，朝櫻彎了彎嘴角，語氣輕鬆地說：“嗯，記住了，姐姐放心。”
鈴把櫻講的知識又從頭到尾溫習了一遍，確認自己都記住了，這才合上筆記本，起身朝著觀景車廂走去。
觀景車廂裡，彗正盤著腿窩在沙發角落，手裡捧著手機，屏幕上的光映在她臉上，拇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著，嘴裡偶爾蹦出一兩句“這都打不過”或者“怎麼這麼菜”的嘟囔。
如今的彗已經徹底切換成了宅女形態，成天抱著手機不撒手，仿佛那方寸屏幕裡藏著她全部的宇宙。
林歲安已經說過她不止一兩回了，每次彗都頭也不抬，甩出一句：“別像個老媽子一樣管我啊！我已經成年了，還有——你也不是我媽呀！”林歲安便隻好無奈地歎了口氣，不再多說。
瑟西芙娜依舊保留著在那輛舊列車上的優良習慣——睡懶覺。如果沒人去招呼她起床，她能一口氣睡上十七個小時，仿佛床鋪才是她真正的命途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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彗曾經對此發表過精準評價：“那個廢物點心，嗬嗬，改天睡死在房間裡，估計都沒人知道。”不過這話她從來隻敢在瑟西芙娜睡著的時候說。
至於“林歲安疑似精神分裂”這件事，三人在暗中商量了好幾天之後，最終還是鼓起勇氣當麵問了個清楚。林歲安聽完她們的來意，倒是沒有遮掩，坦坦蕩蕩地告訴她們：那是她姐姐。意識空間裡住著好幾位姐姐，偶爾會借用她的身體出來活動活動。
她這一番話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三人聽完麵麵相覷——她們原本設想了好幾種可能，卻怎麼也沒想到真相居然如此簡單，簡單到讓她們之前那幾天心驚膽戰的日子顯得像一場自己嚇自己的喜劇。
林歲安為了讓列車上的大家消除那些不必要的誤會，特意把所有人召集到了觀景車廂，認認真真地把情況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包括意識空間裡住著幾位姐姐，她們偶爾會借用身體出來透透氣，包括年那次突如其來的“腹黑時刻”，包括餘給她開的小灶，也包括黍那溫溫和和卻總能安撫人心的存在。
她說完之後，還特意把幾位姐姐“放”出來了一趟，逐一和列車的大家見了麵——除了令。
畢竟令姐當時還在房間裡睡得正沉，手邊還滾著半空了的酒葫蘆，誰也沒忍心去叫醒她。可也正是因為大家見過了餘，親口嘗過餘做的飯菜，事情就逐漸變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安姐——快把餘姐姐放出來嘛！我想吃她做的飯啦！”伊芙趴在餐桌邊，下巴擱在桌沿上，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林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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