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沒有理由不是嗎？
他應該很希望顧家走向覆滅吧。
他應該更希望，顧遠懷不得好死。
也許很多年之後，人都會原諒一些曾經自己覺得自己永遠都無法原諒的事。
當然，你可以說那不是原諒，而是，算了。
但顧青檸知道，對孟宗林來說。
很多事都可以算了。
唯獨那件事，他一定無法算了。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她低頭。
屏幕上彈出一條微信消息。
林：【司機今天開你的車回去，說你的車刹車有問題，順道就給你開到4S店裡了，傍晚你去接女兒不方便的話，我可以來接你。】
她眼眶莫名酸脹。
又一條消息跟著進來。
林：【我正好也要接孩子。】
顧青檸心口仿佛是堵著一塊巨大的石頭。
卡著自己呼吸一下都疼得厲害。
……
小區門口對麵的馬路上。
一輛黑色的賓利安靜地停在路邊。
孟宗林靠在車門上，秋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
小區附近路過的女性頻頻回頭看向他。
孟宗林隻低頭看著手機屏幕。
他發出去的那兩條消息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沒有任何回應。
他習慣了。
剛準備把手機收起來再發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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