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在這裡。”
她說這話時的眼神黃鸝記得。不是威脅，是求救。
她揉了揉眼睛，在安安身邊側躺下來。沒有脫外套，把手臂擱在安安的腰際，感受著妹妹每一次平穩的呼吸。安安的呼吸很輕，像羽毛落下來。
她閉上眼睛。不知道現在幾點。天還沒亮，雨還在下。天亮之前她得讓自己睡著。哪怕隻睡一會兒。
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她沒有看。但手指在安安的後背上收緊了一瞬。
距離蘭園開門還有九個小時，宗梔那邊她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她沒有看。
但手指在安安的後背上收緊了一瞬，她不知道那條消息的內容。
消息的發送者此刻正站在宗家主樓三層的落地窗前，沒開燈。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窗外雨幕茫茫。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消息已經送達，沒有已讀回執。
屏幕上隻有四個字：“明天，蘭園。”
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黃鸝她沒有看。但她閉上眼睛之前，又摸了一下枕頭底下的存折。
折子邊緣被她捏得發軟，裡麵的數字她閉著眼都能背出來，她算出來的那些數字在眼前晃，
湊在一起，最後變成一個缺口，缺口永遠填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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