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番外：前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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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兒院，一個小孩蹲在角落。
一群小孩圍著他，對他指指點點。
“你就是新來的呀？”
“來表演個節目唄？”
“……”
男孩低著頭，不說話。
突然，一顆石頭飛了過來，砸中了那群小孩中領頭的那個。
“誰呀？”
領頭小孩轉過頭，看見來人後卻都縮了縮脖子。
來的小孩瘦瘦小小，他們卻感到害怕。
霍硯舟：“都滾開。”
“好的好的。”
幾個小孩趕緊離開。
這個人，惹不起。
他剛來的時候，他們也欺負他，結果他直接跳起來對著他們的臉就是幾拳，抱著他們手就狠狠的咬……
他們都怕了。
霍硯舟低頭，看向蹲在地上的小孩，“你叫什麼名字？”
“顧昭。”小孩悶悶的回應。
“站起來我看看。”
他猶豫一下，還是站了起來。
他比霍硯舟高一個腦袋。
霍硯舟：……
“你還是蹲下吧。”
顧昭乖乖蹲下。
“我叫霍硯舟，以後我照著你，你就是我小弟了！”霍硯舟清清嗓子，說道：“明白了嗎？”
顧昭抬著頭，小聲問：“為什麼要照我？”
霍硯舟雙手叉腰，故意把聲音抬高些，像是在宣布什麼大事：“這裡沒人敢欺負我，跟著我，就沒人能再讓你蹲牆角。”
他邊說邊從口袋裡摸出顆糖紙包得皺巴巴的大白兔奶糖，塞進顧昭手裡，“這個給你，很好吃的。”
顧昭捏著那顆有點軟的奶糖，指尖傳來微弱的溫度，他抿了抿發乾的嘴唇，輕輕“嗯”了一聲。
霍硯舟見他應了，立刻拉起他的手腕，把他拉起來，往孤兒院的小花園走：“走，我帶你去看我的秘密基地。”
顧昭被他拉著，腳步慢慢跟上。
秘密基地藏在花園最裡麵的冬青叢後，是個用木板搭的小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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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硯舟先爬上去，再伸手把顧昭拉上來，指著牆外那棵枝繁葉茂的梧桐樹：“你看，等下個月葉子黃了，風一吹就葉子就會落下來，然後我們就可以撿葉子。”
顧昭也坐到平台上麵，忽然問：“你在這裡住了很久嗎？”
霍硯舟揪起一片枯草：“我記不太清，院長爺爺說我來這裡快三年了。”
他頓了頓，側頭看顧昭，“你剛來時是不是也偷偷哭了？我第一次來的時候，躲在廁所裡哭了好久，怕別人聽見，還得捂著嘴。”
顧昭沒想到看著很厲害的霍硯舟也會哭，眼睛亮了亮，輕輕點頭：“嗯。”
說完，不善言辭的他又忍不住補了一句：“昨晚想媽媽了。”
“別難過了，以後有我呢，這個送給你。”霍硯舟把剛揪的枯草扔開，從口袋裡摸出個歪歪扭扭的紙飛機，塞到顧昭手裡。
顧昭捏著紙飛機，抬頭看向霍硯舟，陽光落在霍硯舟臉上。
他忽然笑了，小聲說：“好，我跟著你。”
……
下午，保育員給每個人都發了兩塊小熊餅乾。
顧昭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將餅乾放到自己口袋裡。
出了教室後，他找到霍硯舟。
霍硯舟：“怎麼，誰又欺負你了嗎？”
顧昭搖搖頭，將兩塊小熊餅乾拿出來，遞給他，“給你吃。”
霍硯舟：？
霍硯舟接過小熊餅乾，有些欣慰。
看看，收了小弟第一天，他就會給自己帶吃的了！
霍硯舟還了一塊給他：“這塊給你。”
兩個小孩跑到秘密基地，一起吃了餅乾。
很快到了晚上，房間有限，大家是睡大通鋪。
這幾天要入秋了，薄薄的被子蓋著有些冷。
顧昭凍得瑟瑟發抖。
一旁的霍硯舟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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