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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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霍硯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覺得語言蒼白。
他確實大意了。
剛才隻顧著尷尬和回憶，沒想那麼多。
顧昭看著他瞬間緊繃起來的神色，安慰道：“總裁不必過於緊張。下次遇到類似情況，保持基本禮貌，剩下的交給我處理就好。”
這話聽起來像是助理在為老板分憂，但霍硯舟卻聽出了另一層含義。
顧昭在告訴他，有他在，這些可能引發的風險，他會負責化解。
他點了點頭，“明白了。下次我會注意。”
顧昭微微頷首，率先邁開步子：“走吧，電梯到了。”
“顧昭，”走進電梯，霍硯舟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早就注意到，我跟以前……不一樣？”
顧昭當然知道他不一樣了，這所有人都能看出來。
所以，霍硯舟所說的“不一樣”意思是“不是同一個人”，他相信顧昭可以聽懂。
問出這句話，霍硯舟自己都愣了一下，這幾乎等於是在攤牌，破嘴怎麼把這個給禿嚕出來了！
顧昭一心工作，不看網絡小說和電視劇之類，也大概率不知道穿越梗啥的，會不會覺得他是怪物或者神經病？
電梯內陷入沉默，就在霍硯舟以為顧昭不會回答時，顧昭開口了：“霍總，您隻需要是現在的您，就很好。”
答非所問，卻又似乎什麼都回答了。
霍硯舟陷入沉思，所以，他這是默認了？
就這麼簡單的默認了？
默認了自己頂替了原主的事實？
沒有驚恐，沒有質疑，甚至連一絲多餘的好奇都沒有……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電梯到了，總裁。”顧昭打斷霍硯舟的沉思。
“哦，好。”霍硯舟連忙跟上。
霍硯舟這次沒讓司機過來，因為那可能是霍老太太的人。
上了車，顧昭坐到駕駛座，發動車子後隨意問道：“今天中午想吃什麼？”
霍硯舟聽到這話，又看看顧昭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
不是，他都知道他不是原來的霍硯舟了，還這麼鎮定的嗎？
這不合常理。
“顧昭。”霍硯舟開口。
“你說。”顧昭的目光依舊注視著前方路況，態度平靜得像個客服。
“你……”霍硯舟頓了頓，斟酌著用詞，“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比如他是誰，從哪裡來，原來的霍硯舟去了哪裡，他有什麼目的……
顧昭打了轉向燈，車輛平穩地並入另一條車道，“我的職責是協助你處理工作與生活事務。其他的……不在我需要了解和過問的範疇。”
“你就這麼確定，我不會對你不利？或者，對霍家的一切不利？”霍硯舟忍不住追問。
這次，顧昭沉默了一下才開口“總裁，我觀察的是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你。過去的這段時間，你並未損害公司利益。”
他再次看向後視鏡，說的很直接：“我看的是當下，以及你帶來的結果。至於其他，與我無關。我的工作是讓霍硯舟這個身份順利地運行下去，無論裡麵是誰。”
無論裡麵是誰。
聽完這些話，霍硯舟沒再開口。
顧昭的做法是一種極致的理性。
他的目的很明確，他不在乎霍硯舟這個人，他在乎的是公司的正常運轉。
在就是工作狂魔的世界嗎？
霍硯舟不由得感歎。
顧昭不會真被洗腦了吧？比如霍老爺子給他從小灌輸什麼思想，又或者是這個小說世界的設定？
“所以，午餐想好吃什麼了嗎？”就在霍硯瘋狂腦補的時候，顧昭再次問道。
“先回去換身衣服，再出來看看。”霍硯舟最終還是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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