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感覺自己真難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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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硯舟錯開視線，“出發吧，去宴會。”
“知道了，總裁。”顧昭垂著眼，掩去了眼底沒說出口的情緒。
看來，他不能太激進，不然會把人嚇跑的，隻能讓他自己好好想清楚。
顧昭往後退了半步，恢複了往常助理對上司的恭敬距離：“車已經在樓下等了。”
“好。”霍硯舟打開辦公室的門，快步走出去。
和顧昭走進同一個電梯，霍硯舟站在門口就跟站軍姿似的，臉都快貼到電梯門上了。
他隻覺得等了好久，電梯門都沒開。
不是，他辦公室為什麼要在頂樓啊？
下次他就搬去一樓！
終於，在霍硯舟胡思亂想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了，他快步走了出去。
門口的員工投來目光。
霍硯舟瞬間把下顎線繃得緊緊的，大跨步走向大門，努力保持領導氣場。
顧昭和往常一樣快步跟上，眼瞼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霍硯舟剛踏出公司大門，晚風就裹著一絲涼意撲在臉上，讓他混沌的腦子稍稍清醒。
身後顧昭的腳步聲始終保持著半步距離，不遠不近。
“總裁，車在這邊。”顧昭的聲音和往常一樣平穩，聽不出情緒。
霍硯舟彎腰坐進後座時，刻意避開了和顧昭的視線接觸，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
這段時間，顧昭照顧他的畫麵在腦子裡來回播放。
這次，霍硯舟不是單純的想給他加工資了，而是帶了一些別的他自己不願意承認的情緒。
“我不是……”想著想著，他突然開口，又猛地收住。
他怎麼差點把心裡話說出來了！真尷尬。
而且，他連自己都不知道想辯解什麼！
顧昭：“總裁，怎麼了？”
霍硯舟沒有看他，隻是聽到耳朵裡的語氣太自然，太像普通下屬對上司的關心，反倒讓霍硯舟更煩悶。
他咬了咬後槽牙，硬邦邦地回了句：“不用，直接去宴會”。
然後轉回頭盯著車窗，假裝認真看景色。
不希望顧昭對自己太溫柔，又不希望他隻把自己當上司。
跟他在一起的時候覺得不好意思有點煎熬，沒跟他在一起的時候腦子裡麵全是他……
霍硯舟忍不住揉揉腦袋，感覺自己真難伺候，有病吧？
顧昭收回目光，在心裡輕輕歎口氣，慢慢來，總能等他想明白的。
車子停在一個私人別墅門口，這是宴會場地。
門口的侍應生趕緊上前幫霍硯舟打開車門。
霍硯舟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下領帶，率先邁步下車，刻意沒去看顧昭跟上來沒有。
“王總他們已經到了，在二樓貴賓區。”
顧昭所說的王總就是這次宴會的主辦方。
顧昭跟在霍硯舟身側，聲音壓得很低，剛好能讓對方聽清，“等會兒敬酒要是覺得應付不來，我幫你擋。”
剛走到入口，就有不少人過來打招呼。
霍硯舟端著冷淡氣場應付，目光卻總不自覺往身側飄。
顧昭總能恰到好處地接過話茬，替他化解那些繞來繞去的試探。
“霍總，這位是您的助理吧？上次有過一點接觸，這業務能力現在年輕人裡少見啊。”王總注意到霍硯舟的目光，笑著打趣。
霍硯舟剛想開口，就聽見顧昭先笑了笑：“都是應該做的，總裁信任我，我自然得把事情做好。”
霍硯舟握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突然覺得這滿場的喧囂都有點不真實。
之後他滿腦子想的，居然是剛才顧昭的樣子，導致他在談生意的時候，腦子都有點轉不動了。
之後，王總敬了霍硯舟幾杯酒，出於禮節，顧昭沒辦法全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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