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軍火商夫人or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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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做到的？”赫連淵忽然開口。
江謝翎知道赫連淵問的是什麼，卻沒有立即回答，不明藥物進入體內的感覺並不好受，他的額頭全是冷汗，鬢角的頭發濕透了貼在臉頰上。紅綢還是蒙著眼睛，綢下的臉已經白到近乎透明。他從診療艙裡坐起來的時候動作很慢，像是在對抗劇烈的眩暈。
赫連淵被江謝翎無視，正欲發怒，卻在看到江謝翎此刻的狀態時怒氣消散，他走幾步來到診療艙旁邊，似乎是想扶，手搭在江謝翎背部：“你——”
“手，拿開。”江謝翎聲音低啞而冰冷。
赫連淵俯身湊近，肆意打量著對方。
和殺掉蟲子的時候不一樣，鋒利消失，隻剩脆弱，像隻哀求垂憐的小動物，真是——誘人。
“江謝翎，你看起來很不好。”赫連淵低語。
江謝翎感覺到了赫連淵錯亂的呼吸，這個變態似乎有些興奮，嘖。
“比你的手還不好嗎？”江謝翎嘲弄。
赫連淵微微一愣，低笑出聲：“你還真是——不知死活。”
雖然這麼說著，赫連淵卻沒有對江謝翎動手，他隻是將人從診療艙扶了出來到一旁坐下：“該履行我們的交易了，江謝翎。”
江謝翎的眼睛已經在藥物的作用下開始感光了，眼淚不受控製地流出，很快濕潤了紅綢。
赫連淵也看到了這個景象，他愣了愣，抬手似乎想要去觸碰被淚水打濕的紅綢，江謝翎敏銳地側頭躲開：“赫連淵，別越界。”
一邊說狠話，一邊在哭，真是該死的可愛。
赫連淵舌尖抵著牙齒劃過，忽然道：“江謝翎，來做我的皇妃吧。”
江謝翎微微偏頭，紅綢下的眼淚還在不受控製地往下流，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什麼？”
赫連淵伸出手，指背輕輕蹭過江謝翎濕漉漉的臉頰：“我說，來做我的皇妃。”
江謝翎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抬起手，精準地扣住了赫連淵那隻不安分的手腕，指尖抵在腕骨內側某個位置，力道不重，卻讓赫連淵整條手臂都麻了一瞬。
“三殿下，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手為什麼會抖？”
赫連淵沒有抽手。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扣住的手腕，又看看江謝翎那雙被紅綢遮住的眼睛。那雙黃金瞳裡翻湧著危險的情緒，不是憤怒，而是病態的癡迷。
“怎麼會忘呢——”赫連淵語氣繾綣，“你總是讓人印象深刻。”
……
這是自己試圖和變態交流的報應。
江謝翎鬆開了手，後仰靠入座椅中，他眼前光影交錯，這讓他的眩暈感更加劇烈，但他沒有表現分毫。
赫連淵看著自己被鬆開的手腕，活動了一下五指，忽然俯下身，雙手撐在江謝翎身體兩側，將他整個人籠在自己的陰影裡。
這個距離太近了。
近到赫連淵能聞到江謝翎身上殘留的蟲血腥臭味，還有醫療艙消毒液的氣味，以及更淡的獨屬於江謝翎的乾淨氣息。
混雜在一起，並不好聞，卻讓赫連淵的呼吸又亂了幾分。
該死的，隨時隨地發\情嗎？！
江謝翎淺淺吸口氣，怕再動手會讓此人更興奮，妥協道：“三殿下，先讓我看看你的手？”
赫連淵低笑一聲，把手遞了過去：“你現在能‘看’？”
江謝翎不想和他解釋語言的博大精深，摸索著捏住他的右手虎口，指腹壓在某個穴位用力：“如何？”
赫連淵手指抽搐一下，低聲：“有些疼。”
江謝翎又換了幾個穴位，問了赫連淵感受，這時門敲響，得到赫連淵應允後推門而入，侍從捧著個盒子，在看到赫連淵和江謝翎手掌交握後急急垂下視線：“殿下，您要的東西找到了。”
赫連淵指了指桌子示意放下，侍從放下後趕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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