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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說王石賈了，就連站在一旁看戲的張煜也是傻眼。
少女卻是對自己的判罰相當滿意。
“如何，你可認罪嗎？”
空氣死一般的安靜，過了許久被打的奄奄一息王石賈這才咬牙切齒。
“不認！”
可聽到他這麼說的少女，卻是絲毫不在意的一揮手。
“沒事兒，等你到嶺南就認了。”
大張著嘴巴，王石賈顯然是又要罵。
但似乎是剛才被打的狠了，他卻是張了半天什麼也沒說出來。
“好了，既然大家都認了，那就退堂吧！”
手中的驚堂木再次重重一拍，站起身來的少女就要離開。
然而就在此時，秦牧暉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
“公子，還有一個人沒審呢。”
“張煜今日在醫館當中打人乃是事實，若是不審，恐怕有失公允啊。”
想要離開的腳步一頓，少女這才轉頭看向了站在原地的張煜。
摸著戴了麵具的下巴，又看向了秦牧暉。
“那秦大人以為，這張煜又該怎麼個判法？”
這次秦牧暉竟然沒有摻雜個人情緒，反而是十分規矩的回答。
“回公子的話，按照我們大魯的律法，當眾毆打他人，應當在大牢中收押三日，以示懲戒。”
聽到他這麼說的少女點點頭。
隨即，這才看向張煜。
“那張煜，你可認罪嗎？”
雖然心中仍舊掛念著自己的母親，但張煜心裡卻明白，這已經是現如今能拿到的最好結果了。
想到這些，張煜也是乾脆的朝少女一拱手。
“草民張煜甘願認罪。”
聽到這話之後，少女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
昏暗逼仄的牢房當中，一身狼狽頭上還纏著紗布的張煜坐在一地稻草上。
雙眼無神的望著醫館方向。
“也不知道那青黴素做沒做成。”
其實張煜原本是計劃，先用現有的藥物控製住母親的病情。
等到自己用些動物做完實驗，確定了青黴素安全之後，這才著手治療的。
但如今張煜鋃鐺入獄，母親又病發危在旦夕，所以他也顧不那麼多了。
“希望可以治好吧。”
就在張煜心中暗自祈禱時，一陣腳步聲卻突然在牢房裡響起。
其他牢房裡的犯人開始騷動，又被牢頭厲聲嗬斥安靜下來。
聽到聲音，張煜這次收回了望著醫館的目光，好奇的朝牢門處看去。
熟悉的一身白衣，依舊是臉上戴著麵具。
先前出現主持公道少女，此刻竟然親自來到了牢房當中，並搖著折扇站在自己牢房門口。
“把門打開。”
少女一聲令下，彎著腰一臉諂媚笑容的獄卒連忙拿出鑰匙開門。
走到牢房裡，神秘少女先是四下打量一番，隨即看向開門的獄卒。
“你去外邊找兩張椅子來。”
感覺到少女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張煜這次從地上站了起來。
並認真撫平自己衣服上的褶皺。
朝少女一拱手。
“張煜謝過公子，今日正義之舉。”
盯著彎腰行禮的張煜，收起折扇的少女忍不住的打趣。
“在朝堂上連縣太爺都不想跪的人，現在竟然願意向我行禮？”
明顯聽出對方語氣中的調侃，張煜也是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重新直起身來。
“那沒辦法，從小算命的就說我這人，腰杆子硬的像鐵一樣。”
“特別是碰見一些肮臟齷齪的家夥，在下可是連一個正經的眼神都欠奉！”
張煜說的一本正經，但這話聽在少女耳中，卻把她逗得哈哈大笑。
“不是吧，一個別人家裡的下人，也敢跟我說這樣的大話？”
少女語氣重帶著明顯的質疑，但張煜卻依舊是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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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此言詫異，上古先賢尚且在冬天為母親臥冰求鯉。”
“更何況我家母親身有重病，我也隻不過是為了治她的病，無奈之下這才入了房家。”
“這可是孝舉，根我本性剛直毫無關係。”
“哈哈哈！”
少女的笑聲更暢快了。
“果然啊，不愧是能寫出多情自古傷離別的人，當真是才思敏捷啊！”
聽到對方這麼說，張煜也是忍不住的驚奇抬頭。
“公子去過翠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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