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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牙,推開房門,繞著侯府後花園那條僻靜的石子路,吭哧吭哧地開始跑圈。
深秋的花園裡,丹桂飄香,金黃的落葉鋪滿了一地。
另一頭,晏沉戈正帶著裴照,從前院的書房穿過這片花園,準備去榮正院給老祖宗請安。
他今日身著玄衣大袖,走路步子極闊,氣勢凜然。
風一吹,衣袂飄飄,配上那樣一張臉,帶著仙氣,如同天上武將臨凡一般。
一邊走,他一邊冷聲對身旁的侍衛說道:“裴照,這大半個月來本侯心疾已然大好,再未出現過心跳異常的症狀。”
“可見那日晚上,純屬是被母親下的餘藥所擾。”
他每日都在心裡反複告訴自己:絕對是錯覺!
晏某人怎麼可能會看上一個粗鄙不堪、還嘲笑自己不行的胖子?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成功給自己洗腦後,晏沉戈的步伐都變得輕快自信了許多,仿佛卸下了一座大山。
就在主仆二人轉過一處太湖石堆疊的假山時。
一道氣喘籲籲的身影,正巧從一條開滿秋菊的小徑上迎麵跑了過來。
“呼——呼——累死姑奶奶了,這肉是真難減啊......”
晏沉戈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下意識地抬眸看去,原本漫不經心的視線,在觸及那道身影的瞬間,驟然凝固了!
隻見不遠處跑過來的女子,身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練功服。
雖然體態依舊豐腴,但卻不再是以往那種臃腫不堪。
秋風吹起她鬢角微微汗濕的碎發,那張原本粗糙暗黃的麵龐,此刻竟白裡透紅,有些剝了殼的荔枝。
最要命的,是那雙正抬起看向他的眼睛。
又大又圓,清澈明亮,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著一層盈盈的水光,看起來竟有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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