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揪出絮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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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最長的胡大夫渾身一顫，終於伏地道：“老夫......老夫有罪，先前的診斷並非實情。”
“是有人指使老夫。”胡大夫咬牙道，“有人給了老夫銀子，要老夫當眾說穗姑娘沒有身孕。”
秦氏重重一拍桌麵：“是誰？”
胡大夫額頭貼著地麵，聲音發顫：“是......是絮果姑娘。”
絮果當場變了臉色，撲通一聲跪下：“老祖宗，奴婢冤枉！奴婢怎會做這種事？”
胡大夫急聲道：“就是你！你拿著一張銀票找到仁心堂，說隻要老夫照你的話說，事後便還有重謝！”
“那張銀票可還在？”晏沉戈問。
“在，在老夫的藥箱夾層裡。”胡大夫連忙答道，“老夫不敢花，便一直藏著。”
裴照上前搜查，很快從藥箱暗格中取出一張銀票。銀票上蓋著錢莊印記。
“這不是我的！”絮果急得聲音發尖，“我根本沒有見過什麼銀票！”
“你沒有，那便說說，為何胡大夫會指認你？”秦氏立即質問，“難不成他平白無故地栽贓你？”
絮果被問得啞口無言，目光下意識看向沈氏。
沈氏則是氣得發暈，捂了捂自己的頭，看向蘭因。
蘭因猶豫了一下，上前辨認過銀票上的錢莊印記，仔細的看了一番，便點頭歎息：“的確是咱們府中慣用的銀票，也是夫人您賞人的時候常用的。”
“如果奴婢沒看錯，應該是前年中秋佳節的時候，您賞奴婢們的。當時錢票是連號，奴婢記著自個兒的，也記著絮果的。“
沈氏一聽，勃然大怒，上前猛地抽了絮果一個巴掌，便大罵，“沒想到我家竟出了家賊呀！真是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你為何要害我侯府子嗣？！”
“我們侯府可是對你不薄！”
絮果被賞了一巴掌，臉瞬間紅腫起來，麵對著沈氏嚎啕大哭，不住的磕頭，頭都紅腫了，發絲也淩亂起來。
她哭嚎著說道，“夫人，您怎麼能這般聽信蘭因姐姐的話，就不信奴婢的呢？奴婢可是在您身邊伺候了十年，兢兢業業，不敢懈怠，奴婢托大，奴婢就跟您的半個孩子似的孺慕您......”
“是，奴婢知道您之前總有信蘭因姐姐的時候，不願意信奴婢的，有什麼好的香的，也都給蘭因姐姐，後麵才給奴婢。奴婢終究是不如蘭因姐姐受重用。”
“可夫人，她說這錢票記著就是記著的？奴婢沒做過這種事情啊！奴婢請夫人明察！”
沈氏一聽，真是氣壞了，“你七歲上就跟在我的身邊，比蘭因晚來我身邊伺候一年。從前我承認是因為你年紀比蘭因小，你進府晚，所以多偏疼了她一些，可你也瞧見了蘭因的能耐！”
“人家還過目不忘，我的貼身賬目和陪嫁田莊都是她來打理，你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讓我多疼你！”
蘭因也上前福了一福，給沈氏順氣，又冷冷看向絮果。
“世家大族裡頭貼身伺候的婢女小廝，都是有能耐的，如果不是三代忠仆的家生子，就是天賦異稟的。譬如容嬤嬤，有一身針灸料理之術，能給咱們老祖宗調理身子，再不就是裴照小哥，武藝高強，能護著咱們家侯爺周全，咱們夫人又比其他世家大族裡頭的貴夫人差了些什麼？”
“你自個兒拈酸吃醋，平日裡的能耐沒看出什麼，夫人將你抬舉到這個位置，已經是念著你伺候多年的情分了。”
“而我並沒有對外過多張揚過目不忘和對錢串子的敏銳，也已是我對你的情分。否則我這些能耐往出一說，在咱們夫人身邊......可還有你這一份地兒？”
“到時候就不是咱們兩個一起在夫人身邊伺候了，而是獨我一個！”
“這滿院子若是有些捧高踩低的，那你還能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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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居然不覺得夫人疼你，不覺得我讓你，而是覺得夫人偏疼我，所以虧待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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