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張了張嘴，到底沒再吭聲。
白懷煙攥緊了袖口，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本該是她的。
太子的青睞，白家的榮耀，所有人的偏愛——統統都該是她的。
她才是真千金，她才是被虧欠了十五年的那個。
白蕪月不過是個占了窩的雀兒，憑什麼還能風風光光去見太子？
她低著頭，睫毛濕成一綹一綹，臉上卻慢慢浮起一層薄薄的冷意。
白柏林愣了一下，隨後緩緩點頭，眼底浮起一層了然的笑意：“原來是這樣……父親考慮得真是周到。如今看來，蕪兒確實是最有可能坐上太子妃之位的人了。”
白老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慢悠悠放下，指腹沿著杯沿轉了一圈：“是啊。”他抬眼看向窗外蕪月走遠的方向，聲音淡得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隻要她不知道，安安穩穩做了太子妃，那咱們白家便更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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