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太子爆寵假千金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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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方才不是說得挺熱鬨的，如今又不敢說了？”蕭燼辭的目光不緊不慢地掃過去，像刀子劃過豆腐，輕飄飄的，連痕跡都不留，卻讓人後背發涼。
柳芳菲跪在地上，腦袋垂得快要磕進地裡，聲音又急又顫：“太子殿下，我、我隻是跟白五小姐開個玩笑，真的！沒有冒犯您殿下的意思！”
“哦？是嗎？”蕭燼辭尾音微微挑起。
“是是是！真的隻是玩笑！”柳芳菲點頭如搗蒜，恨不得把脖子點斷了來表忠心。
蕭燼辭的目光又慢悠悠移向另外兩個：“你們呢？”
“我、我可沒有說話啊太子殿下！”
張如心撲通一聲也跪下了，腿軟得跟麵條似的，連跪都沒跪穩。
蕭燼辭最後把目光落在白懷煙身上，眸光淡淡的：“你是白家回來的那位四小姐？”
白懷煙一聽太子還記得她，眼睛瞬間亮了，仰起頭來激動得聲音都抖了一抖：“是、是的！難為太子殿下惦記，臣女正是白家四小姐，白懷煙。”
“誰惦記你了？”
蕭燼辭皺了下眉，語氣裡帶著實打實的困惑，她的話讓他有種在路邊踩到了一坨不該踩的東西。
白懷煙的臉瞬間白了，張著嘴愣在原地，像被人迎麵潑了一盆冷水。
蕪月站在旁邊，嘴巴微張，眼睛都瞪圓了——她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蕭燼辭懶得再看她，語氣淡淡地追問：“孤問你，你方才說的什麼？”
白懷煙攥著帕子，聲音低了幾分：“臣女隻是說……妹妹光天化日摟著太子殿下，不合規矩……”
“規矩？”蕭燼辭手裡的扇子“唰”地合上，扇骨在掌心輕輕敲了一下，“誰定的規矩？”
蕪月站在一旁，看著這二人一來一往，要不是有她的事兒，都準備去哪兒弄包栗子來吃瓜了。
她上前一步站到蕭燼辭身旁，拿帕子按了按眼角，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太子哥哥，姐姐肯定是為了我好，怕我被旁人議論，您看柳家小姐方才不就議論蕪兒了嘛，還嘲笑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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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轉過身去，肩膀微微顫抖，一副委屈到極點、不想讓人看見眼淚的模樣。
可她背對著眾人的那張臉上，嘴角正偷偷地往上翹著。
蕭燼辭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多看了兩息，眼底的光微微一閃——
那小東西嘴角是彎的。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語氣卻更沉了幾分，帶著怒意：“蕪兒莫要傷心，孤替你做主。”
“柳小姐，孤罰你跪在這裡。張小姐，你來掌她的嘴。”他頓了頓，“沒有二十下，不許停。”
“什麼？！”柳芳菲猛地抬起頭，臉色慘白。
她從小到大連一根手指頭都沒被人碰過，如今竟要跪在這碎石地上，讓人當眾扇耳光？
“有意見？”蕭燼辭目光微側。
柳芳菲渾身一抖，嘴唇哆嗦著：“沒、沒有……”
“啪！”
張如心已經戰戰兢兢地一巴掌扇了過去，不輕不重，跟拍蚊子似的。
蕪月還背對著眾人，肩膀一抽一抽的，聲音卻輕輕軟軟地飄過來：“太子哥哥……柳小姐身子弱，張小姐心疼她，扇得輕了些，您可莫要怪罪她們呀……”
蕭燼辭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聲音卻端得穩穩的：“張小姐是沒吃飯嗎？”
張如心嚇得魂都要飛了，連連點頭：“吃了吃了！”她咬牙看了一眼柳芳菲通紅的臉，低聲說了句“對不住了”，揚起手使了全身力氣——
“啪！”
一聲脆響，乾淨利落。
柳芳菲整個人被扇得偏過頭去，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白懷煙站在幾步開外，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悄悄往後退了半步。
蕭燼辭看著這一幕，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蕪月還一聳一聳的肩頭上。那張側臉在晨光裡精致又無辜，可他知道，她正藏著一肚子偷著樂的小心思。
“繼續，數著。”
張如心抖著手正要落下第六掌，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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