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白母請安。
白茂才坐在上方,手裡捏著茶盞,麵色沉沉的,目光越過蕪月,直直落在她身後那道身影上。那眼神不重,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蕪月往旁邊挪了半步,把身後的白懷煙完全露了出來。
“爹!”
白懷煙被那目光釘在原處,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白茂才先衝蕪月點了下頭,語氣平和:“嗯,回來了。”
目光一轉,落在白懷煙身上,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來。
白懷煙的身子跟著那聲哼顫了一下,手絞著帕子,站也不是跪也不是,腦子一片空白。
白母從側門走了進來,一眼看見白懷煙,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懷煙啊!你跑哪兒去了!為娘擔心了一整夜!”
白母聲音裡帶著焦急,目光上下打量白懷煙,確認她安然無恙後才鬆了一口氣。
“娘,我……”白懷煙剛張口,話還沒說完,白父一掌拍在桌麵上,震得茶盞蓋子跳了一下:“她能跑哪去!”
白懷煙嚇得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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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又從狗洞爬出去,跟八王爺去了秋獵場!”
白父的聲音沉沉的,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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