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太子爆寵假千金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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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廳堂裡，蕪月一扭身坐進椅子裡，手肘撐著扶手，下巴擱在手背上，歪著腦袋打量蕭燼辭。他也不躲，由著她看了一會兒，才開口問：“蕪兒盯著孤看什麼？”
“蕭燼辭。”蕪月沒叫太子哥哥，連名帶姓的，“你今晚有點奇怪。”
蕭燼辭微微一頓，倒沒有介意她直呼其名，隻是眉梢動了一下：“哪兒奇怪？”
“說話怪怪的，”蕪月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語氣也怪怪的。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她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今晚的蕭燼辭溫柔得過了頭，連她拍了個男人都沒有追著問到底，這不像是他的性子。
有鬼。
一定有鬼。
蕭燼辭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地別開目光：“沒有的事。蕪兒想多了。”
說完往旁邊的椅子挪了兩步，隔開了一人寬的距離坐下來。
蕪月沒說話，眯著眼看著他。刻意坐遠了這個動作太明顯了，他越是這樣躲，越說明他有事瞞著她。
蕭燼辭被她看了一會兒，清了清嗓子，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你買那個男子是做什麼用的？孤也沒瞧出他有什麼特別之處。”
話裡帶著一絲不太自然的酸意，把話題往她身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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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月鼻頭動了動。
蕭燼辭被她這個動作弄得心裡一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袖口：“怎麼？孤身上有味兒？”
“嗯，有味兒。”蕪月點點頭，“酸味兒。”
蕭燼辭聽出她在調侃自己，可被這麼直白地點出來，還是有點掛不住麵子：“胡鬨！快告訴孤，你買那個男子做什麼？”
“太子還沒告訴臣女，您為什麼要救上官若瑤呢。”
蕭燼辭看了看她臉上的神色，心思轉了一圈，像在掂量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最後像是想通了，索性攤開了講：“孤聽說老八有救公主和親的打算——就比他快了一步。”
他說完，手裡的扇子打開來搖了搖，神色帶著一點“還是我高明”的得意。
蕪月看著他這副模樣，語氣不鹹不淡地接了句：“所以太子也打算救公主和親？”
蕭燼辭手中的扇子頓了一下，差點脫手：“……那沒有！孤可不會與她和親。”
“哦？是嗎？”蕪月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信，“要不是今日被臣女撞見，說不準明兒個，臣女就該喊若瑤妹妹了。”
蕭燼辭把扇子一合，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急著解釋的認真：“蕪兒別瞎說。孤真不會。”
“不過——”
“不過什麼？”蕪月抬眼看他。
蕭燼辭歪了歪嘴角，笑得有些欠揍：“蕪兒身上也有一股酸味。”
他說完，那笑容帶著幾分少年氣的得意，襯得他眉目更加舒展。
蕪月看著那張臉，心跳不爭氣地漏了一拍，趕緊把目光撇開了。
“現在蕪兒可以說了吧？”蕭燼辭收了笑，把話題拽回來，“你買那個男子，到底做什麼用的？”
蕪月低下頭，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再抬眼時眼眶已經紅了，淚珠子一顆一顆地往下掉，無聲無息地滾過臉頰，落在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沒有抬手去擦，就那麼低著頭，淚珠掉得更密了些。
蕭燼辭一下子就慌了。
他沒見過她這樣哭，平日裡再大的事她都是笑盈盈的，再委屈也隻是撇撇嘴，從沒掉過這麼大的眼淚。
他連忙挪到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聲音都放低了幾分：“蕪兒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跟孤說。”
蕪月不說話，隻是搖頭，眼淚越掉越多，索性張嘴哭出了聲，聲音不大，卻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欺負。
外麵的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太子把白姑娘惹哭了。
蕭燼辭聽著她抽抽搭搭的哭聲，歎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腦勺：“好了好了，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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