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根本無法和修仙相比，畢竟修仙沒有什麼上限一說。
武道的最高境界是不死不滅。
修仙者根本沒有最高境界的說法，單單是到了元嬰期，就可以呼風喚雨，上天入地，換鬥移星。
這就好比是武俠小說當中孤獨求敗的高手，他們就算是武功再強，終究也隻是凡人之軀，所以又怎麼打得過神話世界裡無所不能的神仙呢？
“牧大師，我心中一直有個疑惑，今日不知當講不當講。”薑文華試探性的詢問道。
他很會察言觀色，如果牧凡表現出有絲毫的不耐煩，他都會立刻終止這個話題。
“你說。”牧凡平靜的說道。
“牧大師，不知道您的實力，比著那李自道如何？”薑文華問出了，自己心中最好奇的這個問題。
薑文華自從認識了牧凡以後，對方的實力在他的眼中，就一直是個謎。
雖然牧凡幾次出手，都震驚了薑文華，但是對方的實力究竟強到什麼程度，他卻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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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道在綠城市，差不多是第一高手了，所以薑文華這個時候，隻能以李自道作為參照，來衡量牧凡的實力。
“我殺他如殺雞。”
牧凡麵色平靜，淡淡的回答道。
“嘶…”
薑文華聞聲，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沒有想到，牧凡的回答竟然這麼直接！
要知道李自道，可不像一般的武道強者那般拉胯，畢竟道門不養廢物！
薑老爺子最近雖然踏入了暗勁，但是他卻沒有信心，能夠和李自道一戰。
畢竟李自道比他年輕太多，又比他早入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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