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這玩意兒真是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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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皇後娘娘在外麵候了很久了,您看……”
高升躬身垂首,小心翼翼開口。
蕭妄聞言眉峰微蹙,方才因柳家一事燃起的戾氣稍稍斂去,指尖摩挲著那支翡翠發釵,神色淡漠無波。
“讓她進來。”
皇後端著一個托盤,麵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巧笑嫣然道:
“陛下,臣妾為您煮了燕窩,您趁熱喝。”
蕭妄目光始終落於眼前堆積的奏折之上,頭也未曾抬起,語氣平淡疏離:
“放下吧,朕批閱完這些折子再喝。”
皇後輕輕將托盤擱在禦案一側,燕窩氤氳出淡淡的甜香。
她側立一旁,目光若有若無掃過案上那支通透瑩潤的翡翠發釵,心頭微微一沉。
這支釵她認得,正是收在陛下私庫裡那套翡翠頭麵其中一支。
整套首飾價值連城,陛下向來妥善珍藏,從不輕易取出。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自己生辰快到了,難不成陛下要送自己?
她心頭暗暗一喜,聲音放的更加溫柔:“陛下,時間不早了,您要多注意身子。”
“多謝皇後,朕會注意。”
蕭妄依舊沒有抬頭看她,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皇後望著他冷淡的側影,壓下心底的不甘,輕聲吐露委屈:
“陛下,那日您翻了臣妾的牌子,臣妾在鳳儀宮苦等了您一整晚,徹夜未眠……”
“夠了。”
蕭妄執筆的手驟然一頓,墨汁在奏章上暈開一小團黑斑。
他終於抬眼望向皇後,漆黑眼底覆著一層冰冷的厭煩。
“皇後,莫要忘了你我當初定下的約定。
這一年內,你安安穩穩做好你的中宮皇後,恪守本分。
期限一至,朕會送你安全回南越。”
話中的警告清晰直白。
沒有任何溫度。
蕭妄靜靜審視著她,心底寒意滋生。
看來這一年的皇後尊榮,讓這個女人滋生出不該有的貪念。
妄圖打破二人的協約,想要困住他。
皇後臉上的溫柔一僵,那點內心滋生的歡喜瞬間冷卻。
她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緊攥著衣料,勉強維持端莊儀態,低聲道:“是臣妾失言,還望陛下恕罪。”
“退下吧。”
蕭妄重新移回視線,語氣沒有半分緩和,“禦書房還有大量政務要處理,不必在此久留。”
皇後躬身行禮,緩緩轉身離開。
走出殿門,方才那副溫婉柔順的模樣蕩然無存,眼底翻湧著不甘與陰霾。
“蕭妄,這都一年了,你都不曾好好看本宮一眼,難不成你真喜歡男人?”
一旁貼身侍女碧柔聽見這話,連忙惶恐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勸道:
“娘娘慎言,這話萬萬不可在外提起,一旦傳出去,便是滔天大禍!”
碧柔小心翼翼打量著皇後沉鬱的麵色,輕聲寬慰:
“娘娘不必灰心。比起宮中其餘幾位妃嬪,您已然不一樣了。
您是唯一能夠踏入禦書房之人。
莊嬪、李貴人還有薛昭儀,她們入宮整整三年,禦書房的大門從來沒能踏進一步。”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前些日子莊嬪為求陛下寬恕她父親,頂著烈日在禦書房外跪足一日,最終也沒能得見陛下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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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後便一病不起,臥榻多日,陛下半分問詢都不曾有。
前幾日,陛下聽聞娘娘偶感風寒,當即翻了您的牌子,這份待遇,旁人求都求不來。”
皇後聞言,緊繃的肩線微微鬆動,眼底泛起一絲微弱希冀,可轉瞬又被濃重的酸澀覆蓋。
“翻了牌子又如何?”
她低聲苦笑,指尖掐進掌心,“最後依舊沒來,徹夜等候。陛下心裡,從來沒有本宮的位置。”
碧柔連忙道:“那隻是陛下忙於國事,一時耽擱。娘娘身為中宮皇後,根基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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