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一座山頭”吊起來的緊張感消散了大半。
長公主蕭玉兒也不惱。
她靠在椅背上,翹著腿。
手中折扇不緊不慢地搖著,似笑非笑地盯著鬼王麵具男,像是在看一個耍嘴皮子的幼童。
等笑聲漸漸平息,她才緩緩站起身。
“你們這幫沒眼力見的東西,”
長公主笑罵道,語氣裡卻沒有半分惱怒,
“這可是一整座山!山上的木材、藥材、野味,哪一樣不是白花花的銀子?
再說了,誰說那山鬨鬼了?
那是本宮剿匪時故意放出去的風聲,為的就是把那些不長眼的流民嚇跑,免得他們上山偷伐本宮的木材。
你們一個個的,聽風就是雨,比村口嚼舌根的婆子還不如。”
這番話半真半假,在場的人精們自然不會全信。
但長公主既然當眾說了“沒有鬼”,那再拿鬨鬼說事就是不識抬舉了。
有幾個人悄悄坐直了身子,重新打起了精神。
長公主將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滿意地點了點頭,話鋒一轉:“不過嘛,本宮今日心情好,給你們第二個方案。”
“哦?”
鬼王麵具男好似來了興致,身子正了正:“長公主說來聽聽。”
“籠中彩頭可以不要,山頭也可以不要,”
長公主豎起的那兩根手指,大聲道:“直接換成十萬兩、黃金。”
蕭玉兒將“黃金”二字咬的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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