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開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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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兩人回到臥房。
從北山回來時，白楊坐在馬車裡，一路笑得像撿了什麼寶貝似的。
陸辰星則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路。
進了房，白楊捏了捏手中一直牽著的手，笑著道：
“你在房裡洗吧，我去偏房。”
陸辰星卻沒有鬆手。
“一起洗吧。”
白楊心中猛地一跳。
他對陸辰星當然是有想法的，要不然也不會總想著法子揩油。
但他知道陸辰星身體不便，所以從未真正想過要辦這事。
可如今肉都送到嘴邊了，挨打也得吃啊。
“好。”
白楊叫下人打了熱水過來。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浴桶是按照現代浴缸的尺寸打的。否則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哪能坐得下去。
熱水備好，白楊怕陸辰星尷尬，先一步脫了衣服下水，又轉過身，背對著他等人進來。
他其實見過陸辰星的身體。
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當時情況特殊。
從那以後，直到如今，即便陸辰星身上沾滿血跡，或者受了傷，也從來不讓他幫忙擦身換衣。就連睡覺，也總是穿著裡衣。
所以白楊心中一片柔軟。
他知道陸辰星有多介意自己身體的殘缺，也正因如此，他更明白今日的坦誠相見，究竟意味著什麼。
不久，身後的水麵傳來一陣輕微波動。
陸辰星下水了。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白楊率先打破沉默，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故作自然地問道：
“我幫你搓背吧？”
“好。”
陸辰星的語氣聽起來十分平靜，反倒讓白楊心裡有些拿不準。
他拿著毛巾轉過身，卻發現陸辰星並未背對著自己，而是正麵朝著他。
白楊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向下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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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星搭在浴桶邊緣的手，逐漸收緊。
他想，若是白楊露出厭惡的表情，自己會怎麼辦？
若是他驚恐地看著自己，自己又該怎麼辦？
會殺了他嗎？或許會吧。
至少還能留下彼此之間最好的記憶。有這些記憶陪著，往後也不算太過孤獨。
短短兩息，仿佛被無限拉長。
白楊忽然笑了。
“尺寸挺可觀哈。”
他說得自然，像是在評價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說完便將毛巾浸進水裡，俯身過去，準備替他擦拭身體。
陸辰星緊扣著浴桶邊緣的手驟然鬆開，眼眶竟有些發熱。
他從前從未對誰有過欲望。更沒有過如今這般強烈的念頭。他想得到眼前這個人。
想讓白楊成為他的人，讓他隻看著自己，永遠都隻看著自己。
白楊並不知道陸辰星心中所想，隻覺得這人看自己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將他整個吞下去。
他會心一笑，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他也是願意的。
得到一個人，不一定非得是占有。
擁有，也可以。
白楊放下手裡的毛巾，主動斜趴在浴桶邊緣，側過臉看著陸辰星，笑著問道：
“陸大人，能否伺候一下我呢？”
這是邀請，也是他對心中所愛之人的坦誠。
……（自行想象一下喔喔喔）
第二日清晨，白楊是被勒醒的。
腰上環著一雙手，抱得死緊，讓他本就酸痛的腰更是不堪重負。
白楊稍微活動了一下，剛扭了扭腰，便“嘶”了一聲。
身旁的人立刻醒了。
“痛嗎？”
陸辰星一臉緊張地看著他。
“我已經讓暗九過來了，就在外麵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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