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
太子也逐漸反應過來。“你覺得有人故意留下這些？”
陸辰星道：“至少，不能這麼快下結論。”
太子靠回椅子。“那現在怎麼辦？”
“查三王，也查五王。”
太子愣住：“為什麼查五哥？”
陸辰星看了他一眼。
“因為他最希望我們隻查三王。”
——
接下來幾日，京城表麵依舊平靜，暗地裡黑甲衛已經開始大規模清查。蘭貴人被秘密控製。但消息沒有傳出去，表麵上依舊每日待在永寧宮。伺候她的宮人也沒有變。隻有幾個關鍵位置悄悄換成了陸辰星的人。
三郡王那邊同樣被盯死，去哪裡，見過誰一一記錄。
五王府也沒逃過去，暗五親自負責。
第三日夜裡提督府書房，陸辰星正在看卷宗，暗五走了進來。
“督主，查到些東西。”
陸辰星沒抬頭：“說。”
“五王府最近確實很安靜，安靜得不像五王爺。”
陸辰星翻過一頁：“他在等。”
“是。”
“另外，屬下查到，半年前五王府曾秘密從南方商人手中買過一批藥材。”
陸辰星終於抬眼。
“什麼藥？”
“其中就有南疆來的幾味香料。”
“與陛下所中之毒有關？”
“不能確定。”
暗五道：“但時間差不多。”
陸辰星沉默片刻：“還有呢？”
“蘭貴人那條線確實指向三王，但有個人很奇怪。”
“誰？”
“三王府那個負責與宮女聯係的管事。”
暗五將一份卷宗放在桌上。
“此人去年以前，一直替五王府名下商號辦事。”
陸辰星眼神一沉。
“什麼時候去的三王府？”
“八個月前。”
八個月，皇帝開始用香差不多也是半年多以前。
陸辰星慢慢靠回椅背，唇角終於揚了一下。
“有意思。”
暗五低聲問：“督主認為，是五王爺借三王府的手下毒？”
陸辰星沒有回答，反問：“若皇帝死了。”
“誰最得利？”
“三王與五王都有可能。”
陸辰星搖頭。
“不，三王如今身上還背著官鹽案，朝中勢力已經折了一半。”
“他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活命不是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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