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那年，師父死了。之後我開始接手黑甲衛。”
白楊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背上，指尖順著一道陳舊的傷疤慢慢劃過。
“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查武陽侯府的事？”
“接手黑甲衛兩年以後。”
“我用了兩年，把黑甲衛裡原先不乾淨的人一個個換掉。”
“後來偶然翻到了武陽侯府當年的卷宗。”
陸辰星沉默片刻：“太乾淨了。”
白楊明白他的意思。有時候，越完整的東西，反而越可疑。
尤其是一樁牽連滿門抄斬的大案。人證、物證、口供、賬冊，所有東西全都嚴絲合縫。乾淨得像是特意擺在那裡等人看的。
白楊輕輕撫著他的背。
“原來是這樣。”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
“那現在呢？”
“什麼？”
“那些該死的。”
白楊皺眉。
“都弄乾淨沒有？”
陸辰星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
“差不多了。”
“還有幾個。”
白楊立刻抬頭。
陸辰星補了一句。
“都是當年推出來頂罪的替死鬼。”
“真正該死的人，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白楊這才重新躺回去。
“那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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