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我不是故意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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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懷疑薄妄沒睡。聰明在此申明一下:睡了。睡得和死豬一樣。)
陳霽睡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薄妄。還在睡。
陳霽輕輕掀開被子下床，洗漱換好衣服，換鞋的時候薄妄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你去哪”，陳霽說“買點東西就回來”。薄妄翻了個身，沒再追問。
天氣很好。路過一家母嬰用品店的時候，陳霽的腳步頓了一下，目光落在一雙很小的嬰兒襪子上，停頓了片刻，然後繼續往前走。
他拐過街角的時候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明遠。
他瘦了一些，臉色帶著一層不太健康的青白，像一個正在逐漸失去養分的植物。
陳明遠正好側過頭，目光落在陳霽身上。他臉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化了好幾個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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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過來站在陳霽麵前：“陳氏破產了。你滿意了？”
陳霽看著他。
陳明遠的聲音在他麵前微微抬高了一點：“薄妄斷了我們家所有資金鏈。爸到處借錢沒人借。”
“我媽隻能去親戚家借住。”
“我找了好幾份工作，沒有一家願意要我，因為薄妄跟圈子裡的人都打過招呼了。”
“你現在滿意了？”他的嘴唇微微發顫。
陳霽的聲音很淡：“誰讓你想要搶我媽媽留給我的房子的？”
“你……我知道了！”陳明遠的聲音越來越高，“你是故意搶走薄妄的對不對？因為我想要搶你的房子，所以你為了報複我！搶走了薄妄！”
陳霽沒有回答。隻是看著他，又笑了一下。
他沒有否認。
“你承認了！你就是故意的！你根本就不喜歡他！你隻是要把我珍視的東西搶走！你就是為了報複！”
陳霽低頭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響了，那邊接起來。他的聲音很平靜：“你過來一下。我在離家最近的那個商場。”
陳明遠往後縮了半步：“……你在叫誰過來？”
陳霽看著他：“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見你的薄妄哥嗎？現在不想見啦？”他的尾音微微上揚。
陳明遠站在原地，像突然被按住不動了：“你……誰怕啦？！”
“以為叫薄妄來我就怕你了？！來！讓他來！你看我怎麼狠狠揭穿你的真麵目！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他！你就是為了報複我！報複陳家！”
兩分鐘後。薄妄的車停在路邊。他推車門下來的時候目光先落在陳霽身上：“怎麼了？”
然後他看了一眼陳明遠。
皺了皺眉。
“薄妄哥我今天必須告訴你……”
“我說沒說過，下次再敢出現在我麵前，我會讓你更慘。”薄妄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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