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輕輕叩了兩下。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那層堅硬的外殼下麵忽然露出了一道縫隙：“妄妄，你真以為我攔你，隻是因為薄家的臉麵？”
薄妄抬起眼。老爺子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他的聲音從窗邊傳過來，比之前輕了，也慢了一些。
“你知不知道Alpha沒有Omega的安撫，易感期熬過去有多難？你知不知道有的人硬扛過幾次之後信息素會紊亂、腺體會受損、往後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疼？”
他轉過身看了薄妄一眼，“你以為我是為了薄家的門麵？我是你爺爺。我不想到時候看見你一個人扛。你現在年輕，你覺得你能撐。但易感期不是撐一次兩次就過去了，你要撐一輩子。”
薄妄坐在椅子上，看著窗邊那個背影。他從來沒有聽爺爺說過這些話。“……陳霽陪過我的易感期。”他的聲音有點緊，“上一次就是他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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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陪你有用嗎？”老爺子轉過身來看著他，“他是Beta。沒有信息素。他拿什麼安撫你？靠坐在那兒？靠看著你？妄妄，這不是你跟他感情好就能解決的事。”
“易感期那天，你的身體不會管你有多喜歡他。你的身體要的是信息素。”
“可他沒有。完全是靠你的意誌在撐著。你又能撐多久？一年？三年？十年？等你撐到腺體受損那天，你要怎麼辦？”
“沒有信息素的愛情，就是一盤散沙。”
薄妄沒有回答。他想起那次易感期陳霽來了，他確實不難受了。
他不知道那一次是他的意誌撐住了，還是陳霽坐在那裡真的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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