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你是被趕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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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遠很快得知了陳霽搬出薄妄家的消息。
那天他從公司回來的路上，路過別墅區的時候看見一輛搬家公司的車停在薄妄家門口。
他放慢車速，看見陳霽從門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小行李箱，身後跟著一個人——看樣子是寧灼。
薄妄也站在門口，但沒有伸手攔他，隻是站在門口看著他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
陳明遠的車停在路邊沒有熄火。他透過擋風玻璃看著陳霽彎腰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然後直起身來，跟寧灼說了句什麼，兩個人上了同一輛車。
陳霽整個過程沒有回頭。薄妄站在門口也沒有追出來。他隻是站在那裡，目送那輛轎車駛出大門。
陳明遠在車裡坐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彎起嘴角。他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找到周玲的號碼撥了過去。響了兩聲那邊接了，周玲的聲音帶著一絲悠閒：“喂？明遠，怎麼了？”
陳明遠的語氣帶著壓不住的笑意：“媽，你猜我剛才看到什麼了？我看到陳霽從薄妄家搬出來了。拖著行李走的，薄妄送都沒送。”
他頓了一下，“我就說嘛……一個Beta，再怎麼用儘手段，也拿不到頂級Alpha這個大結果。”
“哎呀，他之前鬨得那麼厲害，又是離家出走又是見家長的，我還以為他真能拴住薄妄呢。結果怎麼樣？住了幾個月，還不是被灰溜溜趕出來了。”
周玲也笑了：“我就知道他待不長。薄妄那種Alpha，要的是Omega，可不是沒用的Beta。他以為住進去薄妄就是他的了？真是太天真了。”
“那他現在搬去哪兒了？”周玲又問。
陳明遠看著那輛已經駛遠的車：“好像是寧灼那邊吧，他那個人……”他忽然想到什麼，聲音裡帶著一點嘲弄，“你說他去寧灼家住，會不會因為付不起房租又去找爸要錢？”
周玲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那也得看他還開不開得了這個口。”
“你爸爸現在可是不認他這個孩子了呢。”
陳明遠掛了電話，把那輛搬家公司的車從後視鏡裡看過去，然後繼續往前開。他開了一段路之後放慢車速，拿出手機撥通了陳霽的電話。
響了幾聲，那邊接了。陳明遠開口的時候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哥，我聽說你搬出來了？怎麼回事呀？薄妄把你趕出來的？你還好嗎？要不要我接你回家呀。”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一直彎著。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陳霽的聲音傳過來：“你聽誰說的？”
陳明遠的語氣帶著一種輕巧的遺憾：“我看到你搬家的車啦。哥，你也別太難過，Beta嘛，跟Alpha本來就不合適。薄妄能留你住這麼久，也算仁至義儘了。你還是不要奢求太多了。”他的尾音帶著一絲幾乎隱藏不住的得意。
陳霽的聲音依然是淡的：“我沒有被趕出來。”
陳明遠頓了一下：“……什麼？”
“是我自己搬的。不是他趕我走的。”
陳明遠的嘴角僵了一下：“……你自己搬的？你為什麼要自己搬？”
電話那端停頓了兩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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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遠握著手機沒有說話，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再問一句，但那句話卡在喉嚨裡沒有出來。他以為他會聽到陳霽支支吾吾的聲音，但他什麼都沒有聽到，隻聽到陳霽說完那兩個字之後掛了電話的忙音。
陳明遠想不通。
陳霽為什麼要搬走？難道薄妄對他做了什麼讓他覺得待不下去了？他想了很多種可能，但沒有一種能夠完全解釋那通電話裡陳霽平靜的語氣。
他最後還是覺得——應該還是被趕出來了，隻是陳霽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哼。嘴硬。”他對著後視鏡說了一句，然後踩下油門。
而另一邊，寧灼的車正平穩地駛在另一條路上。副駕上陳霽握著手機看了一眼屏幕，通話記錄裡陳明遠的名字靜靜地躺在那裡。
寧灼側頭看了他一眼：“你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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