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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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寧灼說要帶陳霽出門透氣。
分化期的煩悶讓陳霽覺得確實該出去走走。
他換了一件高領衣服，領口拉到剛好蓋住後頸的位置，跟寧灼出了門。
商場裡人不多，陳霽走了一段路之後開始覺得不對勁。
他先注意到的是迎麵走來的一個女生。她看了陳霽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半秒，然後很輕地拉了一下旁邊同伴的袖子。那個同伴也看了陳霽一眼，然後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低頭笑著走過去了。
陳霽繼續往前走。一個推著嬰兒車的人跟他擦肩而過的時候，目光在他側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又飛快地移開了。那個停頓很短，但陳霽感覺到了。
第三個，第四個人走過去的時候，都露出了微妙表情。
“……我臉上是蹭到什麼了嗎？”陳霽停下。轉頭問寧灼。
寧灼手裡正拿著一杯奶茶，抬頭湊近看了一眼：“沒有啊，乾淨得很。”
陳霽皺著眉在玻璃櫥窗裡照了一下自己的臉。確實乾淨。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沒有汙漬，沒有褶皺。
“……那他們為什麼都看我？
”寧灼嚼著珍珠，眨了一下眼睛：“喔我知道了！他們看你……是因為你身上都是薄妄的信息素味道。”
陳霽愣住了：“……什麼？”
寧灼把奶茶咽下去：“你現在還沒完全分化，自己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但你身上都是Alpha信息素。而且是同一個Alpha。”
陳霽站在原地，他的睫毛動了一下。他想起搬家前一晚薄妄確實抱著他蹭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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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薄妄坐在他床邊，說“明天就要搬了”，然後把他拉過來，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當時陳霽沒有多想，以為他隻是舍不得。現在他明白了。薄妄是在給他“蓋章”。
一個聞不到信息素的Beta，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被留下了Alpha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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