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我會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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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霽站在酒吧門口，手還搭在門把手上，但已經沒有力氣把它按下去了。
薄妄的那聲笑很輕。
像一枚硬幣落進水麵，沒有濺起太大的水花，卻沉到了底，沉到了陳霽聽不見回聲的地方。
他站在門外，手指從門把手上慢慢滑落下來。他沒有推門，也沒有邁步，隻是站在那裡，把那些話重新過了一遍。
“你這運氣也太好了。”
運氣。
他想起便利店那個Alpha男生問他“可以加你的聯係方式嗎”的時候，他亮了亮戒指。那枚戒指當時像一枚盾牌，擋住了對方的示好。
可現在看來，這戒指更像是一把尖刀。刺得他好痛好痛。
他想起陳景川在電話裡的聲音，那種生疏的熱情：“你現在分化了，公司的事也該重新考慮一下了。”
那通電話裡沒有一句問“你過得好不好”，隻有一個全新的評判標準，像一把尺子，正在測量他的價值。
他想起群裡那句“薄妄真是開出寶了”。
開出。
像一枚盲盒。被打開之後符合預期，所以被留下來。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不符合呢？如果他不符合預期，還會被留下嗎？
他又想起剛剛薄妄說“我早就知道他會分化成Omega”時的語氣。不是驚喜，是確認。
薄妄像一個已經知道謎底的人，隻是在靜靜等著，等謎底自己揭開。
那扇門最終沒有被推開，陳霽轉身走了。
走了很久很久。
他低頭看了看手指上戴著的那枚戒指，喃喃道:“……你是先知道答案才選的，還是你本來就想選我？”
可惜沒有人回答他。
陳霽回到別墅，躺在床上，兩眼空洞。
那瓶薄妄信息素味道的香水還放在口袋裡，他把它拿出來放在床頭櫃上，沒有再看它。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樓下傳來車熄火的聲音，然後是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
“寶貝……你怎麼不開燈？”
薄妄的聲音響起。
陳霽沒有說話。
薄妄慢慢走進來，步子帶著一點微醺的散漫：“沒關係……我會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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