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夫妻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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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婉察覺到她神色不對，問道：“怎麼了？”
溫意很快收斂情緒，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爸爸今晚回不回來吃飯。”
薑婉笑了一下。“他說會回來。”
聽見這句話，溫意才稍稍鬆了口氣，至少父親沒有因為許曼的出現，再一次把她們留在家裡等到深夜。
“那我先去洗澡。”
“去吧。”
溫意上樓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乾燥柔軟的家居服，又把沾了雨水的校服洗好。
等她下樓時，薑婉已經把熱湯重新盛好，放在了餐桌上。
溫意走過去坐下，雙手捧著湯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是玉米排骨湯，玉米的清甜混著排骨湯的鮮香，溫熱的湯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很快驅散了殘留在身上的潮濕寒意。
薑婉坐在她對麵，等她喝了幾口，才溫聲問：“今天在學校怎麼樣？和林夏還相處的好嗎？”
“她家裡臨時有事，今天請假了。”
薑婉點了點頭，“怪不得你今天看起來有些沒精神。”
溫意抿了抿唇，“我就是有點不習慣一個人吃飯。”
薑婉聽笑了，“那說明你現在真的很喜歡這個朋友。”
“嗯。”溫意認真地點點頭，“她很好。”
上一世，她與林夏之間錯過了那麼多年，如今這份失而複得的友情，對溫意而言，很珍貴。
薑婉看著女兒眼底重新浮起的光，神色也跟著柔和下來，“那就好。高三壓力大，有一個能互相陪伴的朋友，會輕鬆很多。”
溫意握著湯匙，輕輕攪動碗裡的湯。她猶豫片刻，像是不經意般開口：“媽媽，你和爸爸年輕的時候，是朋友嗎？”
薑婉一怔，她似乎沒想到，女兒會忽然問起這些。
溫意眨了眨眼，故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些，“我就是有點好奇。你們不是家族聯姻嗎？那一開始相處，會不會很尷尬？”
薑婉她低下眼，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像是透過這個問題，看見了許多年前的自己。
過了一會兒，她才淡淡笑了一下，“是有一點。”
溫意立刻看向她。
薑婉的語速比平時慢了些，眉眼間也浮現出幾分久違的柔軟，“我和你爸爸結婚以前，見麵的次數並不多。兩家安排過幾次飯局，他話很少，我也不是主動的性格，所以剛開始確實有些生疏。”
“那後來呢？”
“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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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婉稍稍停頓，眼底剛浮現的溫柔，似乎又被她悄然壓了下去，“後來結了婚，相處的時間多了，也就慢慢熟悉了。你爸爸雖然不太會說話，但做事一直很細心。”
“剛結婚那幾年，他還不像現在這麼忙。他會記得我畫展的時間，也會在我熬夜畫畫的時候，給我熱牛奶、捏肩膀。”
她說這些話時，唇邊始終帶著很淺的笑意，像是直到現在，她依舊能清楚地記得那些被自己珍藏了很多年的細枝末節。
溫意聽得心口微微發酸，原來爸爸媽媽也曾經那樣好過，他們並不是從一開始便冷淡疏離，也並非因為聯姻而對彼此毫無感情。
他們曾經真心地靠近過對方，隻是在漫長的歲月裡，那些感情被忙碌、疏忽和沉默一點點消磨，最後才走到了上一世形同陌路的結局。
溫意小聲感歎：“那爸爸以前真的很好。”
薑婉的指尖頓了一下，片刻後，她低頭笑了笑，有些懷念的語氣，“嗯，很好。”
溫意看著她，忽然認真地問：“媽媽，那你有沒有跟爸爸說過，你其實很喜歡他這樣？”
薑婉明顯怔住，“什麼？”
溫意眨著眼睛，一副隻是單純好奇的模樣，“就是他雖然話少，但做事很細心。比如他記得你的畫展，給你熱牛奶、捏肩膀。你覺得開心的時候，有沒有直接告訴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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