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章 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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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許把臉死死埋在臂彎裡，眼淚洇濕了身下的文件，單薄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著，連呼吸都碎成了齏粉。
他抽抽噎噎地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行，不到黃河心不死是吧。”顧晏沉氣極反笑，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林知許，我成全你。”
他單手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點。下一秒，一道清晰的錄音從揚聲器裡流淌出來，在死寂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是他和路言兮在餐廳裡的對話。
林知許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被抽乾，連呼吸都停滯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顧晏沉竟然會有這份錄音！
顧晏沉在車上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太了解林知許了，這孩子一撒謊就會下意識揪衣角，眼神也會飄忽不定。
他先是給校長打了電話，調了教室的監控，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緊接著，他又撥通了池北津的電話。
池北津在路言兮身上裝定位和竊聽器的事，顧晏沉早就聽沈塵提過。
路言兮隻要不計劃逃跑，池北津就全當不知道，任由他戴著這個“電子鐐銬”。
也正因為如此，林知許和路言兮在餐廳裡的每一句悄悄話，都被一字不落地傳到了顧晏沉的耳朵裡。
“師兄……你哪個好師兄啊？”顧晏沉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幾個字，眼底猩紅一片，像是被徹底激怒，“林知許，你結了婚還想著別的男人，你是找死呢？”
林知許聽到錄音裡自己的聲音，害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渾身在顫抖，牙齒打著顫，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桌麵上。
“顧晏沉……別……”他哭著哀求，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顧晏沉卻連半秒的憐憫都沒給他。他隨手將那條黑色的領帶扔到一旁，修長的手指捏住林知許的衣領，毫不留情地將人拽了起來。
“林知許，今晚你就是哭斷氣都沒用。”
林知許慌亂地伸出手，死死拽住他的衣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哭著轉過頭，滿臉都是淚水，卑微地哀求道：“顧晏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晚了。”顧晏沉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眼神暗得仿佛能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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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像是宣判了林知許最後的死緩。
林知許看著顧晏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隻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骨直衝腦門。
他知道，顧晏沉是真的動了怒。
“顧晏沉……”林知許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試圖用最後的力氣護住自己，可雙手卻被男人毫不費力地反剪到背後，死死地扣住。
……
沉悶的聲響在書房裡回蕩，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
……
原本白皙的肌膚上已經浮現出一片刺目的紅痕，像是被烙鐵燙過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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