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逃跑。”
“我滴哥啊!”陸景行差點被酒嗆到,無語地看著他,“他拿什麼跑?他飛哪兒不需要證件護照?再說了,京市的航空歸沈家管,他還能趴在飛機翅膀上出國啊?”
“就是,晏沉,別那麼焦慮。”沈塵也勸道,“你才和林知許結婚沒多久,你看北津和他那個黃毛,現在不也好好的?人家下班都約不出來,天天回家陪老婆。”
顧晏沉沒有說話,隻是沉默地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就在這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王媽”兩個字。
顧晏沉接起電話,那頭傳來王媽焦急的聲音:“先生,小少爺不喝藥,也不擦藥,房間也不許留人。我這才打電話問問先生的意見……”
顧晏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聲音不帶一絲溫度:“隨便他。但是,房間裡必須有人看著。”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陸景行在一旁聽到了隻言片語,忍不住搖頭:“晏沉,我真不知道你這是真喜歡他,還是對之前的事耿耿於懷。”
顧晏沉背靠在沙發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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