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們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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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盛銘捕捉到了柯依凝投向我的那道視線，眉頭一皺，把目光轉了過來："等等，什麼意思？施小姐，你知道什麼內情？"
我正絞儘腦汁想著該怎麼把這層窗戶紙糊過去，柯依凝卻搶先一步拔高了聲音："哎，審犯人呢這是？你什麼態度啊？"
季盛銘本就在警局門口等了一上午憋著火，被她這麼一激，臉色頓時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柯小姐，這行最忌諱的就是當事人隱瞞真相。你再不說實話，神仙也救不了你。"
眼看著兩人劍拔弩張就要吵起來，我連忙起身打圓場，伸手擋在季盛銘麵前：
"季律師，您別誤會，她不是那個意思……消消氣，千萬別生氣。我來跟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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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盛銘冷冷地掃了柯依凝一眼，把桌上攤開的文件嘩啦一聲收進公文包，站起身來。
走到門口他頓住腳步，偏過頭來：
"警方既然盯上了那幾筆轉賬，絕不可能隻聽你輕飄飄一句'人情往來'就罷休。他們一定會調查流水源頭。一旦麥克扛不住審訊把你咬出來，或者查到實質證據——柯小姐，你好自為之。"
柯依凝的牛脾氣這時候也上來了，揚起下巴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我再說一遍，錢就是人情往來！平時請客送禮轉個賬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大驚小怪什麼！"
季盛銘冷著臉推門走了出去。
包廂門被他反手一帶，"砰"的一聲震得牆上的竹簾都晃了兩下。
門合上以後，包廂裡安靜了幾秒。
柯依凝憋了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重重地跌坐回椅子裡，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
緩過勁來以後她轉向我："喂，你從哪找來的什麼破律師啊？態度這麼拽！我總算知道為什麼你的離婚官司拖了這麼久都沒進展了，前怕狼後怕虎的，讓你整天在這兒'臥薪嘗膽'。我看這律師根本就是個草包，你絕對是被他給坑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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