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抓修士抽靈力，數量還不少，有組織有計劃。如果隻是為了找一塊玉簡，不需要這麼大動靜。他們更像是......
“在儲備什麼東西。”烏訣說，“靈力，或者說力量。”
葉歸塵的目光裡浮現出一絲讚許的神色，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你聽說過天道裂縫嗎？”
烏訣愣了一下。
天道裂縫他之前在烏家的藏書閣裡看到過隻言片語的記載，但那本書殘缺不全，他沒能看到完整的描述。
隻知道那是關乎三界存亡的一種裂痕，上一次的禍端被宋以聲以自身的犧牲彌補了。
“聽說過。”他答。
“他們想要的不隻是傳承。”葉歸塵的語氣很輕，每個字都像落在水麵的石子，一圈圈蕩開，“他們想撬開一條縫。”
“一條通往天道之力的縫。”
烏訣沒有說話。
這個消息的重量壓在他的心口，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葉歸塵看著他，語氣又恢複了那種漫不經心的調調。“不過你放心，事情還沒到那一步。他們的布置還差得遠，現在發現得早，來得及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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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記住一件事。”
“暗影閣的人比你想的要深。他們藏在修真界的每一個角落，可能是你的同窗，可能是你的師長，甚至可能是你覺得最信得過的人。”
烏訣的瞳孔微縮了一下。
“話我就說這麼多。”葉歸塵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跑了這麼久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烏訣點了點頭，起身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步，回頭看葉歸塵。
“山長，你剛才說的那些——”
“是真的嗎？”
葉歸塵看著他，那雙總是懶洋洋的眼睛裡忽然浮現出一層很深很深的東西。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烏訣想了想，好像確實沒有。
他走出小樓，站在門外的石階上。夜風迎麵吹來，帶著山間草木清冽的氣息，他深深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胸腔裡那股悶脹的感覺散了些。
他抬頭看著夜空。
蒼梧山的夜晚天幕澄澈，繁星密布，銀河像是被誰灑了一把碎鑽石橫貫天際。他在石階上站了好一會兒，看著那些星星安安靜靜地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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