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關鍵時候掉鏈子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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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訣摸了一圈之後找到一個山洞。
入口被一塊半塌的巨石擋了大半，縫隙窄得隻夠一個人側身擠進去，裡麵卻意外地寬敞。
洞壁乾燥，地麵上鋪著一層細碎的沙土，角落裡有幾塊平整的石頭，像是很久以前有人在這裡歇過腳。
他把方言酒從石壁那邊一路半扶半拖地帶到了洞口。
方言酒的肩膀還在往外滲血，他靠在自己肩上的重量壓得肋下那道傷口一陣陣地疼。
烏訣咬著牙硬是把人弄了進去，小心翼翼地放平在一塊稍微平整的石頭上。
方言酒的眼皮半闔著，呼吸粗重極不穩定。
烏訣蹲下來檢查了他肩膀上的傷，軟劍貫穿留下的傷口很深，好在沒有傷到要害。
他把自己儲物袋裡最後一點傷藥勻出來又敷了一層，把繃帶重新纏緊了一圈。
做完這些之後他靠在對麵的石壁上喘了幾口氣。
每一處傷口都在叫囂著疼。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縫裡還殘留著方言酒的血和自己傷口的血跡，混在一起已經乾了變成暗褐色的痂。
他靠在石壁上，感受到懷裡揣著的那隻微微動了一下。
烏訣沒有力氣去看，娃娃的觸感隔著衣料傳來，正貼著他胸口的位置。
他能感覺到娃娃身體裡有一股極細極輕的靈力正在往外溢，從他的衣料滲透進去沿著他的經脈緩慢地流淌。
所過之處那些傷口處的灼痛和刺痛感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撫平，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幫他重新撫平受損的經脈。
他從懷裡把那個醜娃娃掏了出來。
娃娃蹲在他掌心裡，沒有五官的布麵上空蕩蕩的，但針腳粗糙的脖頸位置微微偏著。
烏訣看著它沉默半晌才開口，聲音帶著沙啞：“你能不能說話？”
娃娃的頭偏了一下，然後它抬起一隻短胳膊指了指自己脖頸的位置，那裡縫著的線有一截鬆開了，露出裡麵的棉花。
它又指了指自己的臉，那塊空白的布麵，然後兩隻短胳膊攤開做了個無奈的動作。
烏訣看著它略顯滑稽的動作思索了兩秒才明白它的意思。
還沒完全縫好，說不了話。
“但我能在你識海裡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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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早說。”
“我不可愛嗎？”係統搖晃兩下腦袋。
“積分的事怎麼說。”
“……”係統啪的一下倒在他手心，一動不動。
烏訣哼笑兩聲，重新把它放回懷裡貼著胸口的位置。
山洞裡很安靜，洞外偶爾有風吹過石縫發出低沉的嗚咽聲，那些來自暗處的危險似乎已經撤走了。
烏訣靠在石壁上閉了一會兒眼，靈力在經脈裡緩慢運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到懷裡的娃娃又動了一下。
他睜開眼，看到方言酒的肩膀位置有一層極淡的藍色光暈正在緩緩退去，方言酒皺著的眉頭鬆開了幾分，呼吸也比之前平穩了許多。
係統做完這些之後在他懷裡安靜下來，溫熱的觸感不再往外溢靈力。
烏訣重新閉上了眼睛，輕輕拍了拍它。
……
之後的秘境裡沒有再出什麼意外。
他們在山洞裡待到靈力恢複了大半才出來，沿著地圖標注的路線往出口方向走。
方言酒醒過來的時候肩膀上的傷口已經不再往外滲血，他低頭看了看纏得整齊的繃帶，又看了看烏訣肋下已經結痂的傷，沒說什麼。
兩個人一路沉默著走到了秘境的出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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