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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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烏訣是被某種又輕又癢的觸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往臉上一摸，抓到了一團粗粗的棉布。
係統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肩窩爬到了他枕頭上，此刻正歪歪扭扭地坐在他耳朵旁邊，線頭垂下來剛好掃在他臉頰上。
烏訣捏著娃娃的胳膊把它拎起來懸在半空中，係統對著他的臉一動不動。
裝死ing。
“你掃我臉乾什麼？”
“我沒動。”
“線自己飄的？”
“很難說，說不定是風吹的。”
烏訣盯著它看了兩秒，把它往枕頭上一丟，翻身坐起來活動了一下。
他試著抬了抬胳膊，雖然還有一點緊繃感但已經不影響正常活動了。
係統在枕頭上翻滾了半圈，自己調整了一下姿勢重新坐穩。
“恢複得不錯嘛。”它洋洋得意。
“你乾的？”
“不然呢？我能睡你枕頭上靠賣萌幫你恢複嗎？”
“確實挺萌的。”烏訣說完這句自己先愣了一下，大概也沒想到會脫口而出這種話。
他很快別開目光站起來穿外袍，假裝剛才什麼都沒說。
係統娃娃安靜了兩秒，慢吞吞地開口，聲音裡有怎麼都壓不下去的小得意。
“……你說什麼？”
“我說萌在哪。”
“不是！”係統急了。
“忘了。”
“你明明說了——”
烏訣把它從枕頭上拎起來塞進衣袋裡，“走了，訓練去。”
娃娃在衣袋裡掙紮了一下，探出半顆布腦袋，烏訣沒再管它，推開門走了出去。
……
清晨的院子還很安靜，方言酒的房間門窗緊閉，裡麵隱約傳來均勻的鼾聲。
灶台上擱著昨晚洗乾淨的碗筷，用乾紗布蓋著，旁邊的藥材包已經拆開了，幾片曬乾的靈草擱在小碟子裡。
烏訣在院子裡活動了一下筋骨，把幾套基礎身法慢慢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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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勢站定的時候院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花朝走進來，手裡沒拎她那根常用的鞭子，換了一把半舊的木刀，刀身打磨得光滑，看得出用了很久。
“早。”她把木刀往烏訣方向一拋，烏訣抬手接住掂了掂。“今天不用鞭子了？”
“鞭子打你不是浪費嗎。”花朝走到院子中央，把外袍的袖口往上卷了兩圈。
“試試這個，你不用靈力，我也不用，純拚反應和身法。”
烏訣把木刀握在手裡轉了一圈，刀鋒朝下擺了一個起手式。
花朝看了一眼他的站姿，微微挑了下眉，隨即腳步一動。
她的速度很快，木刀沒有帶任何靈力純粹靠著體術的爆發力劈下來。
烏訣側身讓開刀鋒，木刀從下往上撩了一下擋開她的第二擊，花朝借力收刀又順勢劈下，一氣嗬成毫無停頓。
兩個人交手了十幾回合。
花朝的刀法大開大合卻不失精細，每一刀都卡在攻防轉換的間隙裡。
烏訣的步法一向靈活，但純拚體術的時候那種腦子算好了但身體跟不上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最後一下他被逼到院牆邊，花朝的木刀停在他喉前三寸的位置。
她收回刀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反應夠可以啊，但身體動得比你腦子慢。你之前打架太依賴靈力和陣法了，純體術的底子還不夠。”
烏訣把木刀放下活動了一下手腕，剛才那一輪對練讓他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你說得對。”
花朝把木刀靠在牆邊，“那就繼續練。”她頓了一下，“你那個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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