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遠離人群，白泠兮才直麵司瑤：“你來這裡做什麼？”
“曆練。”司瑤低聲道。
“紀舒玉不是好人，離她遠點。”
“她對我很好，她也不會殺我。”
白泠兮上前一步握住司瑤肩膀，司瑤卻先一步後退去，雙眼含淚：“大師姐，瑤瑤不知哪裡得罪了你和二師兄，我已經離宗了，大師姐還是不肯放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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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師姐不是故意的。”白泠兮看見司瑤的眼淚有些無措。
“第一次見麵，大師姐刺了我一劍，第二次見麵，你和二師兄將我推下九霄崖，如果不是師尊，我就死了。我很害怕，害怕繼續待在宗門哪日會不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死了……”
司瑤垂眸，說話溫聲細語含著委屈：“我雖然是師尊從魔族帶回來的，但真的不是魔族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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