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致命玩笑51（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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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很可能早已沾染數條人命的劊子手低低呢喃，毫不在意這個位置會不會讓他跟我一同被淋濕——他可能正樂得於此，“kitty…你在哭麼。”
有隻冷得刺骨的掌心捧起我的側臉，緊接著是癡癡追上來的唇，在眼角的位置貪婪吮去水珠，將數不儘的雨吞吃入腹。
鏽鐵釘抱得很緊，殺欲無處釋放，於是在碰到我的那刻全然扭曲成情欲，令他渴望起來。
“是我的錯，也許我該更小心些，或者再忍忍，把車開到別的地方處理，這樣就不會嚇到小貓了。”
憐惜且愧疚的口吻從那雙厚唇淌出，廝磨在我的耳廓，“kitty…kitty…這裡很冷，我抱你去床上好麼？”
“……”
嘀嗒嘀嗒。
隻有冷酷無情的陰雨回應著他。
“…”耳尖輕輕顫痛，被鏽鐵釘不滿地咬了一口，他向上撫摸，從我的臉側來到額前，替我將水淋淋的鬢發梳至腦後，“為什麼不理我？”
“你身上濕透了。”他圈緊我的腰打橫抱起，輕巧掂了掂，“好可憐。”
“……”
我什麼話都不想說。
放置在腰間的手掌不自覺用力，他驟然沉下臉，凝視片刻後冷不丁從緊咬的牙關擠出字句，麵目可憎，“你就這麼在意別的賤人。”
賤人？
到底誰更賤？
我感到荒謬。
世界在眼前蒙起模糊的灰紗，我不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什麼，每一次當我以為事情會往好的方向發展時，命運總會給我當頭一棒。
我理解不了。
“……為什麼？”
空氣溜進喉嚨撕扯起聲道，先前喊得太過用力，如今隻能用細如蚊蠅的音量小聲去問，簡簡單單的一個單詞疼得我下意識捂住胸口。
為什麼？
我本來還以為…我本來還以為他不是那種、至少不是那種沉迷在血腥屠戮中的殺人魔。我本來還以為他多少是需要理由的。
如果不需要理由，那我又該怎麼辦？
…那些無辜的人又該怎麼辦？
濕漉漉的水跡仿佛淌不儘，靠在鏽鐵釘的懷裡，我隻覺得呼吸都凝滯了，周身被拉進無邊海底，分不清具體緣由的恐懼感令我顫抖。
“…為什麼啊……”
我再次艱難出聲。
“她並不無辜，”輕而易舉猜出我的心思的鏽鐵釘停在床邊，他依舊擁著我，手指蜷縮，慢慢抬高我的下巴，四目相對，“所有因我而死的人，全都該死，是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我重複。
滿心的瘡痍翻江倒海，我握拳，指甲掐進肉裡，刺痛將揮之不去的恐懼衝淡。我逼迫自己冷靜一些，可很快，這份剛緩和沒多久的理智再次搖搖欲墜。
我聽到鏽鐵釘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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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在做站街生意，死了也無所謂。”
“這類人和滿腦子大麻的毒蟲卡車司機沒什麼兩樣，”他以漫不經心的口吻，滿懷惡意道：“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得到錢又開始瘋狂嗑藥。社會容不下它們，就像房子裡容不下的蟑螂。”
“……”
我理解不了。
頭好痛……
眼眶酸澀到一定地步，我已經忘記先前那位女性的模樣了，可她那淒厲的慘叫但凡是個正常人，親眼直麵過後應該都會忘不了。
好可怕…他到底在說什麼啊……
他在說什麼啊！？！
“…瘋子…！”我瑟縮起來，緊繃的神經瀕臨極限，“她明明什麼也沒做…你討厭她的職業，大可以拒絕她、趕走她，為什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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