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東西。於是我隻能學著電視上的內容,用牛奶喂養。”
我愣了一下,歪起腦袋,眼中些許疑惑,“…所以?”
他垂下眼睛,寬闊但異常冰涼的手掌搭上我的肩頭,拇指指腹似有摩挲。聲音未有改變,“後來它死了。”
鏽鐵釘說:“皮膚變皺、眼睛凹陷,連呼吸都做不到。”
“……”
啥意思這人到底啥意思。
我對歪果仁真的要力竭了,才剛見麵而已這就開始談內心談靈魂了嗎?我可以傾聽你的原生家庭你的童年陰影,但在那之後我要乾什麼你是知道的。
腦中思緒萬千,我的笑容已經開始勉強了,但仍堅持著回應,可能這就是國人一生的不讓話茬子掉地上吧,“…可你現在不會這樣了,對嗎?”
鏽鐵釘的呼吸驟然變了變,他緊緊盯著我,就在我開始受不住腳趾摳地時,這才點點頭,“沒錯…沒錯。”
“這次,我會好好養它的,我已經足夠有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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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再次不語隻一味注視,好一會兒後這才把我向房間裡頭推了推,很是勉強的模樣,“好了…乖男孩,這時候你應該去休息。”
我被他推得向後退了好幾步,措不及防之下差點被自己絆倒,整個人就是迷茫中的迷茫,“誒……啊?”
鏽鐵釘隻是站在那裡,身子便占據了大半個門口,如同塑像那般輪廓鮮明。他說:“外麵可不太平。”
哦…也是。
我接受了這個說辭,想了想,又問:“那你呢?”
“我需要去處理。”
他低笑一聲,眼珠向一側挪動,以此示意。唇齒間吐出某個單詞:“…something.”
我秒懂,把地上那兄弟扶回去是吧?收拾爛攤子這事我熟啊!上輩子沒少乾過。
“Okay.”我點點頭表示了解,伸手又勾住門把輕輕一關,半途猶豫片刻還是打個招呼,就這麼意思意思,“…所以,晚安。”
“…晚安。”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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