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原先因為辯論賽被降下去的火氣再度升起,他側過眼看向路易斯。
路易斯也在看他,表情同樣疑惑。
“…不是,你逗我呢!”
富勒臉色變了變,有些難看,“這色鬼是怎麼找上這裡的?就在附近?”
路易斯顯得怔愣,比起富勒直白的反感,他倒是正常許多,隻是搖頭說:“我不知道。”
恰逢這時,倆人身後傳來一聲悶響,動靜不小。
富勒第一時間聯想到剛才正在尋人的鏽鐵釘,連忙回頭去找聲源方向。而路易斯則單純下意識反應,慢了半拍才跟著回頭。
視線裡,熟悉的西裝男人正從黑色汽車裡下來,看姿勢,方才的動靜很有可能是對方摔車門的聲音——瞧著確實氣得不輕。
被氣到的又何嘗隻有一個呢?
將將才被莫名其妙想要麵基萊恩的無名人士貼臉,現在又突然看到有過肢體衝突的老白男。
想起脊背撞到牆上時帶來的疼感,富勒隻覺得後背有陣幻痛。
“新仇舊恨”疊加在一起,憤憤不平的富勒腦子幾乎不動了,二話不說當即脫口朝路易斯要求道:“跟他說你想碰麵,說你晚上一個人過夜,想跟他見麵,讓他來孤寂之星旅館,在17號房間!”
路易斯張了張嘴,有些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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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勒一字未改,重複的同時提高了音量。怒火如同燃燒的炊煙,滾滾熱浪鋪天蓋地,同時也將塵霧帶給他人,“跟他說,你、想、碰、麵,在孤寂之星旅館的17號房間!”
他呼吸急促,“你剛剛看到那個豬頭沒?我們住在18號,萊恩是19號,而那個該死的賤人就住在17號!”
路易斯不可置信地望著他,這下真是氣笑了,甚至不想多看富勒一眼。他望著擋風玻璃上蜿蜒的水路,幾秒後又克製不住轉回來,盯著富勒說:“…你就那麼愛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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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麼愛坐牢!?”
我繃不住了。
“你為什麼——我是說——怎麼能想到——你——”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了,這什麼意思?富勒他到底要乾什麼!他怎麼一直出這種餿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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