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致命玩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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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
我錯了，大錯特錯。
“yue——嘔、yue——”
我以為我能麵不改色的。
“……”
事情還要回到十分鐘前說起…
十分鐘前。
在看到富勒做出保證後我才放心，車廂內也就逐漸安靜下來，三個人疑似各懷鬼胎——我是這樣想的。
總之，沒過多久就見前方開路的警車慢了下來，路易斯連忙跟著靠邊，駛入一家對我來說模樣十分古樸的醫院門口的停車位。
我們沒急著下車，等待前車裡頭那位警官跑過來領人。
過程中，富勒很有眼力見的沒敢當著我的麵跟警察攀談，他牢牢閉嘴，卻頻頻看向路易斯。隻可惜他弟弟比他要不安得多，渾身的焦慮連警官都忍不住側目了。
“這裡。”
我和這倆兄弟跟著條子走進過道。
並不算狹窄的通道卻被濃鬱的醫療用品味道霸占了，那是股令我反胃的氣味，我不清楚是什麼，苦澀中摻雜辛辣，好比消毒水給我的鼻腔進行了一個深情又難忘的SPA。
我真服了，這就是我討厭醫院的原因！
我空出一隻手捂住口鼻，往旁邊多走兩步，直直挨在警官邊上。或許是臉色實在太難看了，那條子回頭看了兩三次，終於問道：“你還好嗎？”
“…不，我隻是，”我眨了眨眼，眉毛擰得更緊了，“…我隻是被嚇到了，先生。”
警官也不再多問，點點頭後轉回去，伸手朝前一指，“Here.”
幾人停下腳步。
麵前似乎是間重症監護室，不過靠近我們牆壁的方向改成了偌大一麵落地窗，搞不懂為什麼要這麼設計…難道是方便圍觀受害者的慘狀嗎？
這麵玻璃的隔音效果似乎並不太好，我能清晰聽見各種各樣的儀器發出運作時的嗡鳴，能聽見心電圖機發出節奏平緩的嘀嘀聲。
不隻是聽見，還能看見。
那落地窗離病床很近，近到我一眼就能看清被塑料床簾包攏的受害者長什麼模樣。
依舊是一頭禿頂，他雙眼緊閉好似陷入夢魘，臉上的皺痕讓人能夠立刻判斷出表情總是猙獰且易怒的，他的下巴…
“嘔——”
我控製不住發出一聲乾嘔。
三清老祖太上老君如來老大爺觀音媽媽世民老祖宗！！我嘞個去的這人沒有下巴啊！！！
本來隻是被氣味熏到，這會卻真的是被嚇到了，我哪親眼見過這種東西！雖然上輩子在二十一世紀也看過刑偵劇什麼的，可那是電視！和親身體驗完全不一樣啊！
那個倒黴催的男人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腦袋快被纏成半個足球了，他的上牙整個——我是說真的整個——裸露在外。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人的牙齒並不隻有露出嘴巴的那部分，而是包圍了臉部大半圈！
“嘔——”
護頸的護托乍一看都跟他的下巴一模一樣。結果仔細再看，哈哈，哪兒來的下巴啊，沒見到舌頭都沒地方搭了隻能軟趴趴地垂在喉嚨上嗎！
我是真的受不了了。
一開始還隻是因為氣味刺激，這下好了，一個雙重驚喜砸我腦門上，我的胃開始抽搐，卻因為沒吃早飯想吐都吐不出來，隻能無力地軟了腿，yueyue相報何時了。
“yue…”好難受…
“…你真的沒事嗎？”站我邊上的警官比富勒先一步拽住我的胳膊，沒讓我真的癱在地上。他上下瞟起我的表情，聳聳肩，“好吧，這下我相信你是無辜的了，”
廢話！
我不敢再看那個沒了下巴的玩意兒，隻能朝他尷尬地笑了笑，“我…很少見過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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