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致命玩笑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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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睡覺、找點事做消磨時間。接著吃飯、睡覺，繼續找點事做消磨時間。
對我來說，現階段的生活就是這樣循環往複，不是說來老米之前就不是這樣，隻是此時明顯要更差一些，我的生存全然得依靠旁人才行。
蹭人家的車、蹭人家的飯，還得蹭人家的嘴有事沒事聊聊天，從而讓自己的口語能力不至於退化成原始大猩猩。
“誒…”
人生啊。
我盤腿坐在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萬能便利店外，捧著手裡路易斯提供的雞肉三明治，好半天才蔫蔫地咬了一口。
學著我的模樣笨拙地把腿折疊起來的富勒，見此把他手裡那瓶已經打開的小麥果汁遞了過來，想要和我分享，“Here.”
“喝點東西會不會好一點？”
才沒有噎著，隻是深夜獨有的emo環節罷了。
我搖頭，坦然道：“我不喝酒。”
“哦…！”富勒像做了錯事那樣悻悻收回手，把那小罐啤酒丟在地上，鋁皮包裝砸向水泥，發出很是清脆的咯吱響，“抱歉，我沒有注意這個，嗯…路易斯還在裡麵，喝橙汁嗎？或者牛奶？”
我一噎。
嘴裡還殘留著冰冷雞肉的乾巴味。
這家便利店裡賣的三明治不好吃也不難吃，有種說不出的難嚼感，咬起來總覺得梆硬，麵包片也糙得很。
本來好不容易才嚼爛了準備咽下去，結果被富勒這麼一調侃，噎得我差點學老牛反芻了。
“…別開玩笑了，”我勉強順了口氣，放下三明治滿臉無奈地瞥視他，“又不是小孩子。需要我提醒你嗎，按照你們這的規矩，我可已經成年四年了。”
富勒有些沒想到似的，略帶懷疑地打量起我的五官，“Okay…你二十二？”
這話把我嚇夠嗆。
“什麼？才沒有！”
我低頭看了眼三明治，將就著又咬一口，含糊回答道：“我今年二十，剛過生日沒幾個月。”
這下輪到富勒被嚇著了，他極其誇張地挑高眉毛，一副不敢相信我的年齡的模樣，“No——Way——”
“你居然比我小嗎！？你怎麼能比我小呢…”他仿佛陷入了某種無法言說的情緒中，表情格外複雜，一會兒恍惚一會兒又不可置信的，瞧著分外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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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怪不得你說你不喝酒…”
他很快回過神來，曲起眉毛控訴，“不，等等、等等等等，你剛才是不是說，自己已經成年四年了？”
我沉默片刻，隨即被問的惱羞成怒了。
記錯了還不行嗎！上輩子營銷號刷太多了，我還以為老米這兒十六歲就成年呢。
眼見富勒還在執拗這個話題，我隨手就將啃一半的三明治塞他嘴裡了，“拜托，我誤會了行不行，夠了你別說了吃去吧！”
正好幫忙分擔一下…
我眼神飄忽那麼幾瞬，握住他的手指讓他把三明治接住，成功將這份難吃的碳水炸彈轉移。
“唔…嗚唔唔…？”
富勒張著的大嘴被食物堵住，臉上又粉又紅的，眼睫也撲閃撲閃，他老實巴交低下頭，給他了就真吃了，就著我咬出來的痕跡慢吞吞沿邊咀嚼。
解決掉浪費危機的我滿意地拍拍掌心，從地上爬起來時順帶著摸摸富勒的腦袋，接著抬高雙臂伸了個懶腰，“誒——呦。”
——給我坐得腿都快斷了。
類似其它哺乳動物那樣。
伸懶腰時我總喜歡努力擺直四肢，踮起腳弓起腰舉起手——就像跳高前的預備動作，讓自己全身都驟然緊繃又緩緩放鬆，活動每一處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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