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全然沒有好處，至少我離他更近了一步…我開始思索起有關他的一切，將過往接觸的那些記憶碎片拚湊成完整的、足夠立體的人。
我知道我正在做什麼，如同站在懸崖峭壁旁搖搖欲墜，除卻颶風，腳下唯一的著力點隻有鋼絲。
試圖與這等狠戾之人周旋是萬分危險的、令人恐懼的…一旦踏錯，後果是什麼不得而知。唯一能清楚的就是，我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可如今，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隻是想說，我很需要你，Rusty，”我動了動，用他能夠輕易捕捉並製止的速度，緩慢試圖轉身，“我想你需要知道，我在這個國家舉目無親，你還是第一個對我表現出情意的人，這確實會讓我感到竊喜。儘管你…真的很讓我難過。”
我抬眸，蒼白的臉色仿佛浸染在雨中，望進他的眼底滿是潮濕水汽，“你喜歡漫漫長路，我卻並不覺得，你會喜歡漫漫孤獨。”
“我能容納你的一切…你的憤怒、你的寂寥、你的思想、你的空虛。隻是，你也得容納我的不安、我的猶豫。”
“你不聽話，不願遵守我的規矩，這讓我覺得你不在意我，因此才會肆無忌憚的傷害我。”
“我們本可以——不必經曆這些。”
我不敢眨眼，忍著酸痛保持折腰的姿勢，在他被陰影遮蔽的眼神下，勉強笑了笑，“我們本可以變得更好，隻要你能多理解我一點。”
“……”
鏽鐵釘一時無言。
他在想什麼？…我不知道。
沉默，為什麼又是沉默？
無聲環境下，我的笑容開始維持不住，神經緊張得快要崩斷。我搞不懂他怎麼這麼愛當啞巴，哪怕說不出來，總能做些什麼了吧——？
“…哈。”
思緒紛亂間，他俯身，捏緊我的下巴。
我看不清、我依舊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眼睛，隻能從下顎處強硬的力道，以及穿透衣物布料、幾乎要滲透進彼此肌膚中的燙意判斷出，或許賭對了一次。
隻是……
我眼皮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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鏽鐵釘輕聲細語，“真是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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