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致命玩笑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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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得聽好，”免費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我把手裡滿當當的水杯塞進鏽鐵釘掌心，轉頭去拆牙膏盒，同時漫不經心搭話：“接下來十分鐘內，無論我對你做什麼，你都不可以動。”
“我怎麼記得這個遊戲是另一種玩法，”鏽鐵釘目光追隨，見我戳著膏管玩，拎起杯子裡浸濕的牙刷遞過來，“kitty想對我做什麼，直接做就好了。我沒辦法拒絕你。”
哦？
那我直接一個雷霆加速、衝進人群的同時大喊救命啊救命啊這裡有變態啊！殘害艾什麼來著——反正是那個可憐的禿頭白男——的凶手找到了啊！我要舉報啊！
這麼乾他不炸了。
哼…男人。
嘴上說得好聽還想做什麼都可以……
…嘶。等等。
要不真試試這麼乾呢？
…不，還是算了。
先不提自己跑不跑得過，就說真的憑借群眾力量逃出生天，可鬨出這種動靜，後麵警方肯定會找上門調查的…一旦查出自己是黑戶，那炸的可就不隻是鏽鐵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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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直接打電話報警也不行…
我慢吞吞接過牙刷，歎了口氣。
隨即回他，“這不一樣。你正和我在一起，所以要以我的規矩定，我說是這麼玩的就是這麼玩的。”
鏽鐵釘不置可否，“所以，就現在？”
“就現在。”
我輕應一聲。
“……”
雨還在下。
我將白裡透藍的膏體擠在細軟毛刷上，隨後舉起，對在日光下打量。
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意義，但就是無意識做了，並且做完才後知後覺感到別扭，匆忙地假裝若無其事。
手一抖，我尷尬地把牙刷塞嘴裡，回頭卻和鏽鐵釘對上視線。他很遵守遊戲規則，不僅是一動不動，連聲音也含在嘴裡，欲出不出。
像座活雕像。
一座被封印在水泥中、內裡血肉經脈掙紮著想要衝破枷鎖卻無計可施，最後隻能和塵土融為一體，連意誌都要扭曲成非人形狀的雕像。
他的身體是堅硬且冰冷的，雙眸卻火熱激昂，輕易不放過我的任何小動作。
我仔細一想，又覺得這樣並沒什麼不好。
視覺是種很重要的感官，對我而言，可以說它是自己能夠最快獲取外界信息的感官。如今鏽鐵釘的眼裡隻有我，我成了他能捕捉到的最多信息…甚至是唯一。
感官接收外來印象，印象則造成刺激，刺激喚起本能反應。
反應有很多種，放在如今的情況下，就是積欲。
積欲過多製造壓抑，壓抑帶來更深層的渴望，渴望過重會成執念，執念則操縱人心，使得對方改變自己。
這就是我的備用目的。
因此，不能吝嗇親昵，反而要若即若離，要適當給予卻不徹底滿足、過量縱容但又偶爾製止。
要一步步慣壞他的胃口、降低他的底線…我要……
我要像他注視我那樣，同等注視他。
“……”
我開始認真打量起這個男人，從眼睛的形狀過渡向下，來到鼻梁，又轉至唇峰。他沒什麼特殊的，相貌不錯，但也隻是如此了。
再然後呢？
水杯還是他拿著的，我隻是伸出左手——畢竟右手還得刷牙嘛——接著，手指埋進杯中那汪清泉，打濕後撲棱棱抬高，水珠彈向他的臉。
那雙眼睛依舊如初，他甚至沒有多眨下眼，那麼地毫不在意，但又不是完全無動於衷，眼睫顫動似飛，像有笑意。
“Enhuh——”我咕噥兩聲。
好吧。
掌心一側，我嘗試張開虎口卡住他的喉結，腦袋也湊近了些，仔細觀察鏽鐵釘的脖領。
他的皮膚較厚，近到我的呼吸都儘數灑在那片皮肉上，也沒能找出血管的紋路。我沉思，得到的結論是自己好像沒辦法徒手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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