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這姑娘還不忘補充，“對了，現烤的派會很燙，我想你們可以多等幾分鐘再切。”
“真貼心，謝…”我抬頭看她，眼睛剛想彎一彎又突然回憶起什麼，遲疑後隻是朝人家點頭致謝，“咳、謝謝。”
鏽鐵釘滿意了，“乖男孩…”
他的喟歎又一次纏上來，“為什麼不坐到我身邊？我可以幫你切派，或者喂你。小貓需要投喂嗎？”
不等我說話，他已經替我回答了，“一定需要。你還那麼小…”
“……”
我真的不行了。
“…我想我得再次提醒你一下了，Rusty，”視線轉向窗外，多看幾秒後我又轉回來看他，無奈道：“我今年二十，在法律意義上已經成年了，成年意味著我已經長大，且我可以自己決定想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就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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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頓，沉默半晌後聲音低低的，“…嘿，我正在說話呢，你能別用腿蹭我了嗎？”
我心裡難受。
吃飯呢！吃飯的時候能不能好好吃！
不利於填飽肚子的事情不要做好不好…好無力……
“So…I Apologize，”已經對道歉信手拈來的鏽鐵釘聳聳肩，被我指名道姓點出來後，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過分了，直直攪住我的小腿磨蹭。他還試圖轉移話題，“讓我繼續。就比如什麼？”
我深呼吸一口氣。
…冷靜。
“就比如，我還是很想嘗試嘗試…我是說，抽煙，”我伸手戳戳新鮮出爐的蘋果派，把薄脆酥皮戳了個洞，又心虛地收回手，“但是我不要你那個。”
鏽鐵釘眉梢一挑，他想要勸阻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我堵回去了，“你不想陪我嗎？”
我故作專注，“你要拒絕我嗎？”
“……”
這句大抵是觸及到對方底線了。
鏽鐵釘沉默起來，這時候靜得有些久，久到我心底隱約忐忑，他才慢吞吞歎氣，輕聲回答：“我不會拒絕你的，萊恩。”
“那麼你想要哪種？”他問。
我張了張嘴，半天答不上來。
又不是真心想要抽什麼煙…欲言又止片刻，我笑道：“這項選擇權我會交給你。”
我伸手朝向玻璃窗外示意，“那裡，你看那裡正好就有家便利店，你不妨替我去選一選？選一款你認為最適合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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