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成。行行行，你們三兄弟感情好，這比什麼都強。”
他把最後一道刃口磨完，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又用手指試了試鋒口，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兩把都磨好了。長的那截改成短刀，刃口重新開了，你試試。”
北川鄴把伊黑放在地上，走過去接過刀。短刀刃麵在晨光裡泛著清亮的淡紫色光澤，被重新打磨過的紋路比之前更加細膩。
他又試了試那把匕首，短而精巧，藏在袖子裡不顯眼，拔出來卻寒光一閃。
“老板手藝真好。”北川鄴真心實意地誇了一句。
係統也驚歎：“這個手藝，十錢往上。”
鐵匠擺了擺手：“手藝好有什麼用，好刀得有人會用才行。你們幾個小的在外麵走江湖，刀要護好，人也得護好。”
他又看了一眼北川鄴的臉，“你帶著兩個弟弟呢，別逞能啊。”
北川鄴被這句話噎了一下，鼓了鼓腮幫子：“老板，我十七了。十七。”
鐵匠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十七？長得倒是不高。”
係統在腦中發出無情嘲笑。
“……我以後還會長的。”
獪嶽沒繃住。
北川鄴低頭看他：“你笑什麼？”
“……沒什麼。”
伊黑把臉埋進茶碗後麵，隻露出一雙彎起來的異色眼睛，鏑丸在桌沿上甩了甩尾巴，像是在附和。北川鄴無奈地搖頭，把兩把刀收進皮鞘裡別在腰間。
“多少錢？”獪嶽已經摸出了銅板。
鐵匠伸出一隻手：“五錢。多了不要。”
獪嶽數了五個銅板放在案台上，衝鐵匠點了下頭：“多謝。”
三人出了鐵匠鋪，日光已經把整條街照得亮堂堂的了。
早市的喧囂漸漸散去了，包子鋪的籠屜還剩最後幾縷白汽。
北川鄴在路邊買了三個紅豆包，油紙包著，熱乎乎的，一個遞給獪嶽，一個塞進伊黑手裡。
伊黑捧著紅豆包沒有立刻咬，先讓鏑丸湊過去嗅了嗅油紙，發現它咬了一口後，嫌棄的躲開，才小口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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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被燙得縮了縮脖子，但眉眼彎彎的，很是開心。
“老板人不錯，”北川鄴含含糊糊地嚼著紅豆包，“改刀才收五錢。”
其實此人根本就沒有這個時期的金錢概念。但係統說好就是好。
獪嶽把最後一口紅豆包咽下去：“因為我們說自己是孤兒。”
北川鄴愣了一下：“……？這種話也有人信？”
“為什麼不信。”獪嶽的語氣平平的，“我們看起來不像嗎？”
北川鄴低頭看了看自己——洗得發白的藍羽織、腰間兩把拚湊出來的短刃、手裡牽著一個嘴角帶疤的異瞳小孩，旁邊跟著一個十歲就冷著臉說話的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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