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普普通通累的要死的訓練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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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已經是正式隊員了還要接受訓練。
但是……沒有但是了。
以前還很擔心這樣愉快的假期什麼時候結束，擔心有一隻鎹鴉突然出現，宣告他要開始上班了。
現在，他無比期盼鎹鴉的到來。
北川鄴已經習慣了每天早上推開門，發現自己的訓練內容多出一樣新東西——粗木樁，巨石，瀑布，今天是掛在一根繩子上、被風吹得晃來晃去的十幾截竹筒。
他站在廊下端著碗看那些竹筒，一開始麵對新的訓練內容所產生的新鮮感已經煙消雲散。
隻有一種——“又有什麼新招數來折磨我啦”的無力感。
鱗瀧先生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
“今天的任務——在竹筒晃動的間隙裡揮刀穿行，劈中的話午飯減半。”
這是訓練……叁之型？
獪嶽站在北川鄴旁邊，也端著碗，看了一眼那些在晨風裡晃蕩的竹筒：“……你自求多福。”
兩個人端著粥碗蹲在廊下，望著院子裡那十幾截被風推著晃來晃去的竹筒，誰也沒有先放下碗。
村田從廚房那邊探出頭來，手裡還抓著一個飯團，看了一眼竹筒，又看了一眼兩人蹲著的背影：“你們怎麼還不去？”
北川鄴頭也不回："我們在做心理建設。"
“建設得怎麼樣了？”
“還在打地基。”
村田把飯團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加油"，然後縮回廚房去了。
話說……村田不是說自己是在集訓基地散養出師的天才外門弟子嗎？
不是狹霧山水呼內門親傳弟子……是經過官方認證擠進內門，還是單純過來串門的？
這麼想著，北川鄴也就這麼問了。
村田：……不知道啊，我們不是有過命交集的兄弟嗎？既然是兄弟了，到一座山頭當師兄弟好像也沒錯吧？
嘻嘻，而且自己也被邀請了呀～
北川鄴：彳亍
他和獪嶽對視一眼，不知道憋著什麼壞，放下碗就跑了，村田頓時汗毛豎起。
半刻鐘後，他也拎著一把日輪刀哭唧唧的過來了。
“你們……！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
第一輪訓練開始的時候，北川鄴站在竹筒陣前麵，深吸一口氣。
刀刃從身側劃出，刀光像一條蜿蜒的蛇——一段避開了……二段也避開了！
他心中一喜，正要加快步速，第三段竹筒忽然被風轉了個角度，刀背蹭了過去，整個竹筒猛地一蕩，細線在刀刃邊緣滑出一道細響，然後竹筒像被惹怒了一樣開始大幅度搖擺，撞上了旁邊的竹筒，整排都開始晃。
北川鄴站在原地握著刀，看著那一排晃動的竹筒互相碰撞，像一串失控的鈴鐺，一晃神被澆了個渾身濕透。
“……重來。”鱗瀧的聲音從廊下飄過來，沒有什麼情緒起伏，卻透出隱隱的溫柔來。
第二次嘗試甚至不如第一次，他腰斬了第二個竹筒，水啪的一下灌進他的鞋裡。
“……不好意思。”
北川鄴蹲下來把竹筒撿起來，抬頭看了一眼，鱗瀧先生端著茶杯，正在看天上的一朵雲。
“我……”
“你先不要繼續了，”他說，“讓稻玉試試。”
北川鄴有些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獪嶽接過他手裡的半截竹筒，重新係好了細線，把它掛回原位，然後握著自己那把木刀站到了繩子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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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鄴蹲在旁邊看著，獪嶽的步伐不快不慢，刀鋒劃過竹筒之間的空隙時帶著一種近乎刻意的謹慎。
他的手腕很穩，每一刀都精準地切進晃動的間隙裡，沒有碰到任何一段竹筒。走到終點的時候他收刀，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走過的路，整排竹筒還在微微晃動，沒有一個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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