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峫揉了揉脖子，打了個哈欠，“人家有自己的事，總不能一直陪著你。”
沈叉叉抬起臉來看他，藍眼睛裡有一層薄薄水光，是起床之後還沒乾的生理性水霧。
眼尾微微泛著紅，是剛才用冷水洗臉的時候被冰水刺激的毛細血管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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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吳峫分不清這些。
他覺得沈叉叉蹲在地上仰頭看他的樣子很可憐。
“你至於嗎？”吳峫試圖讓自己顯得冷漠一點，“你們才認識多久？一天都不到吧。”
沈叉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計算這個時間問題，最後放棄計算：“可是她聽我講完了人為什麼不能被吃的理論。”
“行了。”吳峫拍拍褲子上的灰土站起來，“我教你個道理，這世界上沒有人會一直陪著你，朋友來了又走是很正常的。你總不能每次有人走就這副樣子，那日子還過不過了。”
沈叉叉歪著頭想了想，點點頭，又搖搖頭：“可是我沒有很多朋友，每一個都很珍貴。”
吳峫深吸一口氣，伸手把沈叉叉從地上拽起來。
“行了行了。”吳峫語氣裡有種自暴自棄的溫柔，“秀秀走了不是還有我嗎？我是你金主，金主比朋友高級多了，不會隨隨便便跑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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